“火气有点重跟运动有什么关系?”穆池瞥了他一眼白晃晃的脖子,此时已经沾满了汗水,转头看着管家吩咐了句:“让厨房做几道降火的汤。”
管家点点头,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穆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上火跟哥哥的上火表达的不是一个意思,但他有预感,说得越多,越难解释清楚,干脆就不解释了。
穆池往他那边走近了两步,檀木的香气逼近,穆鹤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穆池看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阴郁得可怕。
穆鹤连忙解释:“我刚跑完步出了一身汗,身上的汗味太重了,怕熏到哥哥。。。”
穆池听后,脸色勉强好了一点,“哥哥不会嫌弃小鹤。”
穆鹤干笑了几声,哥哥是不介意,但他本人非常介意这样的小事,“我先去洗个澡。”
也不等穆池说什么,他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直到关上房门,穆鹤才放松下来,背靠门板,跌坐在地上。
完了。
他现在只要看到哥哥那张脸就会想起昨晚的梦。
因为梦境太过真实,太过荒唐,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昨天在车厢里发生的那个吻。
对比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亲吻只能算是开胃小菜了。
都是哥哥的错。
如果没有那个吻,他就不会做那样的梦。
穆鹤再次冲了个冷水澡,直到自己浮躁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他才下楼去吃早饭。
原本以为他故意推迟了半个小时下楼,哥哥已经出门了,没想到哥哥会在餐厅等他。
穆鹤:“……”
感觉刚才的冷水澡白洗了。
管家给他端来一碗降火的汤,中药的味道扑鼻而来,穆鹤盯着碗里黄色汤汁,还没尝就觉得舌头发苦,早知道他就不胡说自己是上火了。
穆池见他一脸苦闷的样子,唇边的笑意转瞬即逝,自认为很贴心地说了句:“喝吧,喝完还有。”
不知道是不是穆鹤的错觉,他总觉得哥哥像是在捉弄他。
是因为他没有回答昨天下午的问题吗?
说起来,为什么哥哥会这样对他。。。他还以为哥哥会很生气,甚至断了他当艺人的想法,没想到哥哥只是训了他几句。
他们谁也没有主动提起那个吻,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依然是最好的,最密切的兄弟。
只是他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梦境中发生的一幕幕,他没办法不在意这件事,哪怕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他努力说服自己,可他面对哥哥时悸动的心情,和他无法压抑的心跳,都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喜欢穆池。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