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池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而是直接拉开车门,将穆鹤拽了进去。
穆鹤摔进后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一重,穆池跨坐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压在身下,困在车厢里面。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很暗,片场的维修工作不到位,那几盏灯破破烂烂的,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车厢里没有开灯,穆鹤的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
看不清哥哥的脸,让他内心特别不安。
他被牢牢地困在身下,无法动弹,后背陷入柔软的皮革沙发上,他本能想要伸手去推,掌心抵着哥哥的胸膛,轻声祈求:“好重”
穆池攥着他的手腕,内心的怒火仿佛随着他的触碰,平息了几分。
一缕微弱的灯光恰好透过车窗落在穆鹤的脸上,让穆池看清了他脸上惊慌还有不安的表情。
“小鹤。”
穆池的声音比平时还要粗哑,他攥着穆鹤的手高举过头,正要俯身落下一吻的时候,穆鹤别过头,避开了他的吻。
车厢陷入死一般寂静。
两人同时僵住。
穆鹤率先反应过来,他猛地回过头来,看向黑暗中那道模糊的轮廓。
“哥,我……”
他不是故意要躲的,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穆池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压着穆鹤,静静地看他。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穆池伸手想要触碰穆鹤的脸颊,指尖还没落下,他清晰地看见穆鹤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栗。
“怕了?”
穆池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带着一丝自嘲的冷意,像是在说给穆鹤听,又像是在提醒自己:“知道要拍吻戏的时候不怕,怕床戏也不怕,接下这部剧的时候不怕,跟沉默亲吻也不怕,原来怕的只有哥哥。”
穆鹤的睫毛颤了颤,眼眶一热,哽咽地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穆池微冷的指尖落在他的脸上,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变得很轻:“所以小鹤还在试探怎么才能逃离哥哥身边,对吗?”
穆鹤怔了怔,没想到哥哥和他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他着急地想要解释:“我从没想过要离开哥哥。”
穆池薄唇微勾,怒极反笑:“我的小鹤怎么变得越来越不乖了。”
他不再隐忍,低头咬上穆鹤的嘴唇,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唇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攫取他的所有气息。
血腥的味道在唇舌之间交缠,穆鹤被迫张开嘴唇,任由他近乎宣泄般的疯狂,舌尖被吮得发麻。
穆鹤浑身发软,连呜咽声都被一一吞下。
他微敞的衣领被暴力扯开,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沙发上。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如暴风雨般的吻再度落下,他的手被牢牢束缚着,无法抗拒。
“哥”穆鹤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又再次被堵住唇舌。
直到他因为缺氧,连思绪动作都变得缓慢,穆池才缓缓将他松开,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串又一串湿润的吻。
在穆池的手摸向他的裤腰时,穆鹤拉回了神志,“哥,不行”
第一次总不能在车里面吧?
穆池微微一顿,许久后,他帮穆鹤把衣服重新穿好,关上了车门。
“送少爷回去。”
司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鞠躬应了声:“是。”
“哥?”穆鹤来不及细想,摇下车窗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喊了声:“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