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被奈奈心里称赞的小天使闻言脸色急转直下。
义勇不赞同地瞪着奈奈:“这怎么能叫小伤?医生说了,再深一点的话就要割到动脉了,你会死的。”
他直白道。
“死”字刺激到了一旁人的神经,日野奈奈余光瞥到锖兔的脸色又开始变黑。
不妙!
她赶忙转移话题:“啊,目前真的没事啦,义勇这是从哪里回来的?”
身披深红羽织的少年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手里还握着日轮刀。
义勇道:“刚刚又接到了一个任务,是附近的鬼。”
日野奈奈默了默:“……还真是源源不断啊,这种东西。”
义勇眼底闪过厌恶:“是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锖兔也时不时插个话。直到日野奈奈再次露出略微疲倦的神色,锖兔和义勇才起身告辞。
“好好睡一会儿,我们晚点再来看你。”锖兔说。
“点心放在这里,饿的话要吃。”义勇放下捎带的东西。
日野奈奈无奈:“行了,不要搞得我像小孩子一样不懂照顾自己好吗?两位比我年纪小的弟弟?”
锖兔和义勇的眼神共同流露出“你心里没数吗”的意味。
日野奈奈:“……”
看来自己这一遭把两人的信任值刷成负数了啊。
门被带上,房间中唯有安静的日光从廊缘斜铺过来,惊鹿在静默的冬日午后捶打着石钵。
枯枝的剪影印在障子上,风偶尔经过时,它们只极轻微地颤一下。
日野奈奈捂住脸,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真是的,”她小声嘀咕,“有完没完啊。”
“……不死川,我知道你在外面。”
静置很久的一截衣角动了动,白发少年的身影在缘侧出现。
“……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的?”
“锖兔进来之后不久你就来了吧,”她说,“真是的,也不知道进来帮我说话,你知道当时情况紧急。”
不死川实弥呵了一声:“我觉得他骂得对。”
日野奈奈噎了一下,撇嘴:“搞什么。”
不死川实弥没接话,两人之间一时静了下来。
日野奈奈闭上了眼睛。
身体到底是消耗太过,倦意一阵一阵止不住地涌上来。
在她差点又要睡过去时,少年声音很低地开口。
“你是……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