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太阳的你更倾向炎之呼吸,仔细想想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奈奈是活力四射、元气满满的人。”
“学习呼吸法的话,现阶段的炎柱确实也会是最好的选择,呼吸法符合奈奈的个性,实力很强大,又比狭雾山的鳞泷师父距离更近。”
锖兔轻声道:“各方面的更优呢,真让人不甘心啊。”
奈奈本来还在认真听着,但话语间,白衣蓝袴的少年平静地抽出了腰间自配的竹刀。
等等等等,怎么就拔刀了啊!
日野奈奈一抖,眼神浮上惊恐意味。
“锖、锖兔,我们把刀先放下,而且你懂的东西和我想说的不一样……”她试图把少年的刀按回去。
手指和锖兔握在刀柄上的力道角逐,没按住。
锖兔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坚定地把刀拔了出来。
一向理性温和的笑容带上黑气,锖兔的眼神投向不远处。
“不甘心呢,不爽呢,真是想发泄出来啊。”他语调平静。
认可奈奈学习炎呼不代表他放任其他事情发生。
如果是炎柱大人亲自教授就算了,品行方面暂且不谈,至少实力无可挑剔,但这个还没参加过最终选拔的小鬼怎么敢那样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并且奈奈还就那样相信了他!
还靠得那么近!
锖兔额角爆出青筋。
开什么玩笑,别在这里耽误他家奈奈啊!
不远处的炼狱杏寿郎不知道围观了多久,若有所思地看着锖兔和奈奈,见锖兔朝自己看来,露出一个状似友好的笑容。
那抹笑容让锖兔彻底冷淡了表情,他抬脚迈步向炼狱杏寿郎的方向走去。
“锖兔!”日野奈奈惊恐得语调都变了。
杀气腾腾地朝杏寿郎去了啊!
他们有仇吗,不对,他们什么时候能结仇啊!锖兔不是一直都不在府里吗!
而且锖兔好像一直都是自顾自地在说话的样子……这不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吗!
锖兔,不要失去理智啊——
日野奈奈一把扑上去拽住锖兔的衣角,眼泪汪汪:“锖兔,冷静!鬼杀队队员不能彼此攻击的!”
锖兔拉开了日野奈奈,温和道:“我很冷静,他还不是鬼杀队队员。并且,只是想切磋而已,不会不敢吧?”
后半句是朝炼狱杏寿郎说的,充满了挑衅意味。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淡了下来,他与锖兔对视一会儿,站起身,同样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竹刀。
“那么,烦请赐教了!”金红色少年收敛了笑容。
锖兔面无表情:“同样,请多指教。”
渐暗天色下,训练场不远处的其他炼狱宅屋已经亮起了灯火。微弱的亮光反射在两位少年的瞳内,他们同握竹刀,彼此以刀相向,眼神交锋。
在屋檐夜鸟啼鸣的一刹,两人的竹刀撞在了一起!
地上的尘土在脚步移蹭中渐起烟幕,少年们的身影在其中模糊不清。水之潺流与炎之流星迸溅开来,空气中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摩擦敲击声。
和竹刀挥砍声音同样尖锐的是奈奈的爆鸣。
真打起来了啊!开什么玩笑!
日野奈奈站在屋内,透过大开的障子门目瞪口呆地看锖兔和杏寿郎交战在一起,大脑因为这急转直下的情节而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