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小只,走得好快。
日野奈奈探头的姿势遗憾地收了回来,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炼狱家的构成人员和状态。
作为炎柱的炼狱槙寿郎,由于去跟主公述职,目前不在府。
久病初愈的炼狱瑠火,作为当家主母这两天忙着与隐沟通重建另一处炼狱宅的事宜。
炼狱家大公子,炼狱杏寿郎,现在正和她的好友锖兔互相交流。
这三位是她最熟悉的。
剩余的便是散步时偶尔会见到的炼狱家二公子,七岁的炼狱千寿郎,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很腼腆,有着和父亲大哥一样的火焰色头发。
至于这个黑发异瞳的孩子,从没有人向她提起过。
一边的金瞳是和她一样的色系,只不过颜色冷很多,令人印象深刻。
仆从家的小儿吗,日野奈奈思考。
但她没看错的话,那孩子身上衣服是很新很光滑的绵,裁剪得很适体,并不像平常人家能负担起的。
……唉,她想那么多干嘛呢,那孩子都跑没影了。
日野奈奈拍了拍脸,把自己游走的思绪拽回来。
话说那孩子带来的话……瑠火夫人找她有什么事呢?
新入住的炼狱府并没有之前塌了的府邸辽阔,日野奈奈被安排在距离瑠火夫人很近的内宅里。
她回自己的居室擦拭一下,换上了舒适清爽的和服,才顺着廊下灯火去寻瑠火夫人。
天色全暗,夜色渐浓,炼狱瑠火盘着发坐在屋内,见日野奈奈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笑了笑。
“奈奈来了啊,请坐。”
她含笑看着奈奈坐在自己对面:“下午和杏寿郎训练的感觉怎么样?”
日野奈奈两眼放光地看着桌案前摆的精致吃食,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捂着肚子认真道:“炼狱君很厉害,不论是刀式的展现还是体能的续航都令人钦佩,我从他那边学到好多。”
炼狱瑠火听见奈奈的肯定,笑容更深:“那就好,槙寿郎临时有事,无法应允对你的承诺,如果杏寿郎没办法替父应诺的话,那我可真是对不起你了。”
“请吃吧,训练一下午,辛苦了。”瑠火说。
日野奈奈道谢,夹起盘中鱼片品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余光中她突然发现旁边还有两张桌子,便想起瑠火夫人似乎是让“他们”一起来的来着。
想起那两个人估计还打着,日野奈奈的脸色扭曲一瞬,嘴里鲜美的鱼片泛出一丝苦味。
“……瑠火夫人,那边训练场里锖兔刚好找杏寿郎有事来着,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先来了。”她小声说,心里有些虚。
自己的朋友和人家的孩子打起来这种事绝对不能直白说出口哇!
先前在训练场只是生气他们俩不听她说话,但现在在炼狱瑠火的面前,日野奈奈平静下来的气恼情绪尽数转化为羞耻和尴尬。
明明打架的不是自己,但总觉得自己没拦住他们也有责任。
瑠火夫人在这几天处处照拂自己,结果训练第一天就给人家添麻烦这种事情不要啊!
炼狱瑠火用餐的姿态顿了下,她放下碗筷,思索了一下:“是说杏寿郎和鳞泷君以刀相战的事吗?”
日野奈奈:!
日野奈奈:“您知道了吗……”
她萎靡地垂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撇开眼神。
见到少女脸上窘迫的神色,炼狱瑠火莞尔一笑:“在等你们的时候,仆从已经来通知我了,毕竟那里的动静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