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艳阳天,大地上气候宜人风景秀美,微风拂面,农田上农民们因为有这样一个美好天气甚至于挥洒着汗水的时候都是笑容满面。
而在天穹的琼楼玉阙里,天气本就是一成不变的美丽,天宫上每每微风拂面都是充满生机。御马监里星坐在案桌前挥舞着毛笔满面苦涩。
“丹恒不在的第三天还是想念。”仅仅工作了三天星就已经犹如被吸干精气一样的满面颓色,她正在和旁边的小三月一起一一对着账本。
三月七也叹息:“真不知道丹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游刃有余的整理了那么多。”
此刻两人三天的工作完成下去,甚至没有丹恒一天的工作效率。
星苦着张脸,真的不要让再我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数据了嘛,我真的做不到啊。这下子她可算是体会到那群反骨仔口中的无聊了,一天天看着这些字她感觉自己都要受不了了,更别说哪吒他们还要处理什么人情世故,规章制度了。
“叮铃铃。”星衣兜里的通讯设备发出响声。
这三天内她们一直跟丹恒保持着通讯,当第一次感受到手机振动的时候她当场欢呼雀跃跳了段舞,但收到的消息只是延长了假身的存在时间。虽然这也算是好消息吧,但是一想到还要继续待在御马监做这无聊的工作她整个人又萎靡了。
不过这确实也怪不了星,毕竟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她们俩确实是在监丞和典簿可怜巴巴的目光下老老实实工作了三年。虽说中间也曾跟妲己、哪吒他们出去疯玩过,但每次疯玩回来看到那一摞摞的文书星感觉整个人更是怨气增生。
说到底她们就不该回来,也该在空间站待到事情出结果。这烂摊子就该丢给玉帝他们处置,太善良真是令人痛苦呢,星每每和三月七抱头痛哭的时候心里想到。
星把毛笔往桌子上一丢,屁股往后一坐瘫在三月七身上:“工作什么的都滚吧!”
三月七目光无神,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不利索起来:“不要啊,你不要丢下我嘛,我不要自己做完这些,我做不到啊。”
星瘫在她身上从兜里拿出震个没完的手机,还在继续贫嘴:“不行你叫长夜月出来帮帮忙呢?她懂得肯定比咱们俩多,我还是个宝宝啊。”
“她不出来啊。”三月七也丢下笔和星背对背靠着,两人就像毫无斗志的咸鱼,没有梦想的瘫在一起。
这时星终于慢吞吞的打开了手机,这次收到的却不是消息,而是一个视频通讯。随着星手指点到绿色的按钮,空间站的画面被投影到了星的面前。
画面里,丹恒的视线却没往这边看,反倒是看的空间站的某处:“星和三月她们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了,我先回去看看。”
大黑塔的声音传出来:“她们能遇到什么危险,那小家伙身体里可有一个大家伙呢,说不准是谁遇到危险了。”
“可是她们俩许久未接电话……”
眼看对面马上要杀过来了,星稍微打起了些精神:“没事,我们没事。”
丹恒这才将视线移到星这边,看到手机里的星她肩头三月七粉毛之后丹恒这才放下心来,他手指点了什么,星和三月七包括她俩屁股下的椅子被投影到了空间站。
孙悟空闯进画面,伸出手摸了摸两人的虚像,他的手直接穿过影像没有什么实感,尽管在这边待了将近三年他还是对这些有着浓烈的好奇心:“你们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嗯…颓废?出什么大事了吗?”
星驱动全身的力量举起手挥了挥,脸上还被扯出一抹苦笑:“我们很好,哈哈,很好。”这句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的好字只留下气音。
大黑塔抱胸走了过来,见到两人的状态:“你们这是身体不舒服?”
星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什么,进程怎么样了,好了没啊(っ╥╯﹏╰╥c)。”
“好了。”大黑塔这两个字直接给星打了兴奋剂,噔一下就站起来了。
“真的啊?!”星头顶的阴霾散去,回到了那个阳光开朗的样子。
而她背后的三月七因为惯性Duang一下仰躺在了椅子上,三月七无神的眼眸充满幽怨,她转头看着张牙舞爪的星:“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
星激动的原地三百六十度螺旋跳,听到三月七的声音后她才想起跟三月七分享这个好消息,她两手抓住三月七的双臂前后摇晃:“她们成功了,我们终于不用做账本了。”
三月七彩色的眼睛恢复明光:“真的?”
星连连点头。
空间站的丹恒这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那个样子,他轻笑:“不都是监丞他们干的吗?你们两个只需要过一遍就行了,就这么痛苦啊。”
两个人的投影哐哐点头,声音好不委屈:“对账本对的眼睛都要瞎了,还要算数。”
“我跟猴哥立马回去了,也叫你们看看孙二号。”
“孙二号?”
“大黑塔说你之前给那个猴毛取名孙一号,这次大家也想不出什么名字,干脆就直接叫他孙二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