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观系统后续的所有记录,能量大幅度上涨的时候,几乎都是她离开咸阳宫的时间。
难道——
我爹是个信号屏蔽器?
云乐迟疑地看看嬴政,又转过头看看系统面板。
反正嬴政已经有所猜测了,那她干脆演都不演了。
“阿父。”那就试试看好了。
嬴政眼神示意云乐接着说。
“许是近日太过劳累,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嬴政看着云乐,恍然意识到自家女儿翻了年也不过十岁稚龄。
难得有点心虚的嬴政咳了一声,欣然应允。
然而。
“嬴云乐!”嬴政额头青筋直跳:“你这是做什么?”
云乐说是休息一段时间,却跟着嬴政寸步不离。
一开始,嬴政还挺高兴,毕竟这么些年,云乐除了有所求,很少会这么与他同处一室。
直到——
“寡人是要去更衣。”
云乐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更衣就更衣,跟她粘着嬴政有什么关系。
“那你跟着做什么?”
“休息。”
不知道压制系统的距离有多远前,有多近跟多近不是应该的吗。
“回你的宫殿去。”
嬴政忍声说道。
“阿父当我不存在就好。”
云乐满脸认真。
“……”
这是可以当的吗?
糟心孩子。
但是云乐拽着嬴政的袖子,他又是要脸之人,不可能当众把衣服脱了走人。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一个招数?
“你想如何?”
这么难缠,说这个无赖无所求,狗都不信。
云乐歪了歪头,甜甜一笑:“我想和阿父同住。”
“……”
云乐摇了摇嬴政的衣袖。
“……寡人准了。”嬴政嘴里憋出几个字:“现在,给寡人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