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是没点真东西,怎么让人相信燕国是真心想要归顺呢。
“那就派人描摹一份,送去前线给王将军参考一番。”
嬴政看着地上的东西,丝毫没有触碰的欲望。
“你看那盒子作甚?”
见云乐一直盯着地上的木盒,嬴政皱眉问道。
“刚刚荆轲直接把它扔在了地上,盖子居然没开。”云乐对这个盒子有点好奇:“而且,装头的盒子原来要这么深的吗?”
她隔空比划着盒子的大小。
嬴政和扶苏听到她的疑问都有一丝无语。
要说云乐大胆吧,任何血腥画面她都不敢看;但要说她胆小吧,又会好奇这种问题。
“这种头一般都要处理过的。”扶苏无奈,但还是为妹妹解释起来:“一般情况会把头颅砍下后立即去血清洗,再用石灰涂抹,如此可防止其腐烂发臭,也方便长途押送,还有收藏。”
“有些讲究一点,还会在颅腔内填充草木灰、香料用以支撑定型。”
扶苏温和有礼地吐出一串暴言,给自家妹妹科普了一番关于清理脑袋的二三四种方法。
“……也正是因此,我们也闻不到太大的味道。”
云乐:…………
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扶苏。
想不到我哥看着文质彬彬,温文尔雅,这方面懂得还挺多。
“不过……”扶苏学着云乐的样子比划了一下:“这个闸子,好像确实有点大。”
云乐已经不想知道扶苏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盒子偏大了。
她走上前去:“既然好奇,那就打开看看好了。”
反正按照扶苏的说法,处理过的头也不会太恶心……吧。
“等等——”
扶苏想要阻止,却发现云乐已经漫不经心地打开了盒子。
“呕——”
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她便觉得恶心至极,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呕为敬了。
嬴政见状都无奈了,赶紧让人拿杯蜜水过来。
云乐控制不住地反呕,伸手试图把盒子盖上,假装自己没掀开过。
却不知道她碰到了盒子的哪里,整个盒子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扶苏当即脸色一变。
不好!
这是墨家做的机关盒!
一根泛着寒光的粗银针直冲云乐面门。
他立刻伸手想要拉回云乐,却还是迟了一步。
银针刺进了云乐的肩膀。
刺痛感传来,减轻了一瞬云乐的呕吐感。
随即是更加强烈的眩晕感。
同时,身上的系统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