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嬴政随口回复,随即又掩耳盗铃一般补充了一句:“只是她懒病又犯了,不过念在她这些时日也辛苦了,正好趁此机会让人休息一番。”
刺客当众刺杀没出事,后来自己手贱开盒开出事了。
这事说起来嬴政都觉得丢脸。
云乐虽说在他面前没脸没皮,但在外头却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考虑到这一点,嬴政在慌乱之后马上封锁了消息,只说云乐君因为刺杀受惊,需要修养几日。
反正燕国肯定完蛋了,不需要再多一个理由。
侍人就是这时候走了进来,给嬴政递了张纸条。
李斯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只是明显察觉到王上原本有些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看来确实没什么大事。
果然,后续嬴政处理政务的速度一再加快,下午就把所有事情处理完了。
云乐又在做梦了。
她梦见了一颗很大很大的树。
根深叶茂,苍劲挺拔,整棵树都透着一股浓郁的生命力,看上去美极了。
她干脆坐在大树裸露的根茎上,慢慢欣赏。
突然,她发现在树的主干上竟然还有一个细小的嫩茎。
不知为何,她看着这个嫩茎不爽极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拔掉它。
却听见树叶沙沙作响,温柔的风将她带离了这里。
“醒了?”
云乐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她转过头去,发现是嬴政坐在床边。
“蠢死了。”他语气鄙夷:“刺客的东西也敢随便去碰。”
“……”云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阿父,我的肩膀好痛。”
嬴政脸色一变,就要去叫夏无且。
“肯定是被刚刚阿父冰冷的话语刺伤了。”
嬴政:::::::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下回祭祖你与寡人同去。”
“?”
“自赵国一行,你都受了几次伤了。”
肯定是从那里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得去祖庙拜一拜。
云乐不说话了,恍然记起嬴政还是个重度迷信患者,不知道被人骗过多少次。
“我已经下令让王翦攻燕了。”
嬴政转头开始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