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商惊异地看了眼甲:“你怎么会这么想?”
“公主人好,人好……”
他嗫嚅着,心里却想起十多年前那段为数不多的安宁日子。
没有在闹事纵马的纨绔,没有欺男霸女的浑人。
日子虽然过得苦一点,但是很安稳。
后来他才知道,那都是瑶华公主的功劳,听说她带着护卫把那些个浑人抽了个遍,才有了之后的安稳日子。
那时候他老母病得厉害,为了筹钱甲咬牙去试着做了点小买卖补贴家用,若不是公主,他肯定没法把买卖做下去。
他打心眼儿里感激公主。
可是最后公主落难,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如今云乐君不愿意处理韩国的事儿,是在替自己的母亲出气吗?
“不是秦国那边的原因。”
游商的话打断了甲飘散的思绪。
“就是你们这儿的人不让。”游商也不拐弯抹角了:“燕赵那边的上头人可是被杀了个——”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但是这儿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
“你想啊,那个秦王,以前在邯郸,跟赵地那群人结了多大仇啊,再说那燕国,前阵子居然叫了刺客去刺杀秦王,你再看看你们韩地……”
甲悟了。
原来是秦国没有找到动手的理由。
“我明白了。”甲拍了拍游商的肩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游商,也就是云乐的护卫去死:???
不是,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你知道什么了?
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甲就走了。
去死直觉不太对劲,赶忙修书送回了咸阳。
云乐看着去死的书信,揉了揉脑袋,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写了一个锦囊递给阿锦。
“我需要你去一趟新郑,这件事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除了你。”
“公主请说,臣定当全力以赴。”
“如果……我是说如果,”云乐拉住阿锦的手,仔细叮嘱:“发生了一件让你都极为震惊的事情,你就打开它。”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云乐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不管如何,一定,一定要把去死提到的这个人保下来。”
阿锦笑着应了下来,从跟着瑶华主君到现在,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里还会有让她震惊的事情呢。
不过她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应了下来,马不停歇奔向新郑。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阿锦就看见去死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