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桓惠王三十四年,也就是秦王政八年,桓惠王逝世。
一个月后,桓惠王之女瑶华公主执掌大权,登临王座。
消息一出,天下皆惊,然而国都新郑却十分安静。
“哼,真是个疯子。”张府之中,张良的父亲张平小声怒骂:“韩王安可是她的兄长,她也下得去手!”
张开地听着儿子喋喋不休的抱怨,过了片刻才说:“先王的子嗣除了如今坐上去那位,一个都没有剩下,你还有什么办法呢?”
瑶华实在是狠毒,先王逝世不到半个月,就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部送下去陪父亲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个善茬。
“难道我们就看着她……”
“不然呢?”张平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开地打断了:“瑶华公主,现在已经是我们的王了。”
他们张家五世相韩,凭借的就是他们够识趣。
而他们提到的瑶华公主,不,现在应该称为韩王瑶华了,此刻却正焦头烂额地给自己那个死鬼爹处理烂摊子。
“我那爹还是活太久了。”她言语之中带着淡淡的杀意,本以为将权力攥到自己手心里,就能过得自在点,结果现在一看,反倒更加忙了!
她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抱怨:“栓条狗在这位置上也比他干得好!”
内政涣散,人才不用,风气投机……还把她看好的人才送秦国当间谍去了!
真是气煞她也。
但是瑶华不想当亡国之君,只能拼了命的努力。
一年半后。
“这群老匹夫,是没事情干了吗,天天盯着我的后宫!”
过去这段时日,瑶华将韩国彻底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如今的韩国虽说面积不大,但是在她的左右逢源之下,已经成为了一块难得的和平之地,百姓亦能在此安心生活。
阿锦看着在殿中团团转的王上,有点无奈:“王上至今没有继承人,朝臣们自然忧心。”
瑶华无语,她都快忙成狗了,哪有心思跟后宫那群男的做运动啊。
她揉了揉眉心:“近期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没有,她就准备准备要个继承人了。
“朝中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阿锦递上一封国书:“秦国邀请王上前去咸阳参加秦王的冠礼。”
瑶华皱眉:朝贺吗?
“秦国那位……不是应该及冠两年了吗?”她疑惑地看向阿锦:“我记错了吗?”
“没有。”阿锦摇了摇头:“秦王如今二十有二。”
瑶华当即明白了:“权力啊,真是迷人。”
冠礼当日。
瑶华并不用全程在场,只需参加宴飨即可。
就在专属离宫中等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很熟悉的声音。
“阿锦。”
瑶华等待片刻,只见阿锦再次走进来时神色凝重:“有人叛乱了。”
瑶华闻言沉思片刻:“看好我们的人手,别闹出动静来。”
她一个小国之人,还是安分呆着比较好。
“诺。”
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外面的动静就渐渐平息了下来。
“王上,可否要我出去打探一番?”阿锦询问道。
“不必,我们只需要等人通知结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