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云乐为了避免与吕雉相似的情况发生,在考试前特意嘱咐了维持秩序的护军,若是看见类似情况,阻止一个,便奖励半个月月钱。
“不过这还是第一个诶。”那人忽然开口:“哪怕被家里人劝了,也坚持要考的。”
要知道,前面那些人可都是被家里人劝说成功了,还是护军威胁她们说报了名字不来考试就要把全家都抓进去,这才吓得改口说自己要考的。
没错,就算刚刚吕雉说她不考也没用,最终还是会被护军拎进去的。
内史看着卫尉一个早上,不,是一个时辰内抓了二三十个人过来,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等两个护军押着吕文过来的时候,赶忙拉住人:“这后头还有多少人啊?”
他这快塞不下了!
他试探性询问:“要不,你们把人送廷尉那儿去?”
“可是太子有令……”护军对视一眼,言语间有些迟疑。
吕文缩着脖子,弱弱道:“要不……军爷你们就把我放了,如何?”
内史闻言都无语了:“你想什么美事呢?”
吕文赶忙掏出刚刚想贿赂但是没成功的钱袋子,想要递给内史,内史看见却大惊失色,救命,有人想害他啊!
“快快快,给廷尉送去!”他已经顾不得此举可能得罪上官了,一心只想把人送走:“等等等等,把刚才送来那几个也送过去吧。”
这件事就让廷尉负责好了,他一个小小的内史,撑不住。
要知道,这还只是开考的第一天呢,后面八天怎么办。
李斯看着被护军压过来的人倒是淡定得很,左右云阳狱大得很,怎么都关的下。
“先关上个十五日,等我腾出空再说。”
吕文闻言脸刷得一下就白了,这可就不知道得被关到猴年马月去了!
直到此刻,后悔才漫上他的心头。
云乐还不知道自己一通命令后,把吕雉她爹也给关起来了,毕竟她现在略微有那么一丁点儿自顾不暇。
嬴政看着冀阙学宫考试的题目,不语。
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糟心的女儿?
他深刻怀疑自己上辈子可能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派了个云乐过来报复他。
云乐也不敢吱声,毕竟嬴政的脸色已经黑得跟他的衣服有得一拼了,她还不至于这么没眼色,现在往枪口撞。
嬴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是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你怎么想的?”
出一道论郡县制也就罢了,最多让众臣察觉到他的意图,提前斗法,但是看看云乐出的题目,屯田戍边、文脉一统、名田制的弊端、官制改革……
她是想要把自己,把大秦噎死不成?
“我是想着,这都是目前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嘛,不妨借机辛苦一段时间,把事情都给解决了。”
如果一开始不把规矩立好,后面想动就难了。
“这是辛苦一段时间的问题吗?”
这不是相信您作为千古一帝的实力嘛。
嬴政现在只能庆幸,先前云乐保密工作做得好,冀阙学宫第一天又是纵横院的考试,云乐写的内容是针对匈奴的。
好歹给了他一点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