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
时肆把头一扭。
“这种鬼地方,我就是去睡天桥、睡网吧,也绝、对、不、住!”
……
24小时后,傍晚。
“滴——”
房卡刷过感应区。
时肆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那张铺满花瓣的圆形大床,以及床头柜上那对正在接吻的天鹅毛巾,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死气。
身后的走廊里,沈峪岚推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走上来,站在她身侧。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狂风拍打着走廊尽头的玻璃窗。
十分钟前,两人刚下出租车时。
沈峪岚撑着伞,看着满地泥泞和被风吹得乱飞的垃圾桶,语气悠然:
“这么大的雨啊,在房间里待着肯定很舒服吧……”
“唉,不过你不愿意,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一个人独享那么大的房间,一个人泡那么大的浴缸了。雨夜的豪华套房……还挺有氛围的。”
那一刻,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时肆悟了。
这是公费,凭什么是她流落街头遭罪,白便宜了沈峪岚这个情敌去享受?
既然沈峪岚想让她走,那她偏不走!
于是此刻——
时肆冷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房间。
沈峪岚跟在她身后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封闭的空间里,那股玫瑰香似乎更浓郁了。
时肆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双手抱臂,盯着那张看起来就很容易让人陷进去的水床,努力让神情严肃。
“先说好,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这床中间画条线,谁越界谁是狗。第二,浴室……”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贴近了一道温热的呼吸。
时肆还没来得及回头,衣领被人从后方轻轻勾住。
布料被向侧一拉,冷空气和那人指尖的余温交替掠过她紧绷的锁骨。
时肆浑身一僵,正要拧身反击。
“你——”
“别动。”
沈峪岚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沿着时肆衣领边缘,徐徐探入一寸。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