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志华仰面躺在酒店大床上,旁边的女人枕着她的臂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时钟指向十点,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从南山下来后,黎平悄悄塞给他一张房卡。
他和田思雨走进房间那一刻,时间好像不存在了,整整六个小时,他们都腻在这张床上,疯狂做爱。
这一切都是黎平安排的,她很周到,甚至还为他们定了晚餐和饮品,直接送到了房间。
黎平没说什么,只在给他房卡时,叮嘱他今晚回家,不要在外过夜。
邓志华调亮了床头灯,黎平已经做得足够好,他也说到做到。
这是他第四次和床上这个女人约会,半年前,当黎平把田思雨介绍给他,偷偷问他是否感兴趣时,他使劲点了点头。
他对女人感兴趣,确切说,女人是他的执念。
他喜欢女人身体上的一切,他们的脸蛋,眼睛,眉毛,头发,嘴唇,舌头,耳朵,脖子,乳房,胳膊,双手,大腿,小腿,屁股,双脚,皮肤,当然,还有那最神秘的阴蒂,阴唇,阴道,G点。
他喜欢听女人笑声,喘息声,叫床声,惊呼声,告饶声,甚至是做爱时身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喜欢看女人开心,柔弱,哭泣,陶醉,高潮,憋闷,吃醋,娇喘,嗔怒,特别是在床上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喜欢和女人聊天,和女人做爱,和女人调情,和女人游泳,和女人泡温泉。
他喜欢在床上抱着女人,搂着女人,压着女人,贴着女人,扶着女人,缠绕着女人,抽插着女人。
他喜欢女人的胸罩,内裤,丝袜,睡裙,泳衣,紧身裤,高跟鞋,靴子,围巾,帽子。
他对女人的迷恋与生俱来,他对女人的幻想绵延不绝。
他对女人的饥渴深入骨髓。
邓志华不知道,这是否是性瘾。从他记事开始,每隔几天,他就觉得小鸡鸡难受,自己拿手搓一搓就好了。
十七岁有了第一次后,他的生命中开始不断邂逅女人,他把其中好几百人都搞到了床上,可以说,他的人生就是一部与性饥渴的对抗史,这部岁月史书的主题永远是女人。
他尝试过闭关自律,拼命工作,和妻子性交,甚至手淫的方式对抗身体的躁动,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如今,他虽年过半百,欲望的恶魔来临时,他依然无法使它平复,只能规劝它,疏导它,当然,也包括顺从它。
邓志华看着睡在怀里的女人,她漂亮,性感,对他欣赏,崇拜,她在床上是那么大胆,主动。
整整一个下手,他都觉得身心舒畅,这是女人带给他的力量。
他的手摸向女人,女人的皮肤很细腻,他忍不住来回摩挲着,快一个星期没抚摸过年轻女人的身体了,摸起来滑滑的。
女人醒了,双眼迷离地靠过来,嗯嗯地张开小嘴,在他唇上轻轻探索,他的手向女人双腿间滑去,那里肉肉的,软软的,他最喜欢这个部位,女人用腿夹住了他的手。
他用嘴揪住女人嘴唇,轻轻拉扯了一下,手继续向里,摸到了女人的阴唇,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拨弄,偶尔按压一下。
女人依旧闭着眼,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呢喃。
邓志华轻轻说,“我该回去了”。
女人睁开眼,像是被床头的光线刺到,又眯起眼,问道,“几点了?”
“已经十点了,我得回去”,邓志华的手依然在女人身下抚摸,像是告别。
女人翻身趴在邓志华的胸口,喃喃地说道,“今晚别回去了,给你夫人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