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高级干部疗养院。赵立春正悠闲地在人工湖边打着太极。他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看起来依旧精神矍铄,气度不凡。他对自己,在汉东经营多年的网络,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只要他还在,赵家就倒不了。至于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赵瑞龙,被抓了,他虽然有些恼火,但并不担心。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沙瑞金那个毛头小子,为了树立威信搞出来的小动作而已。等风头过去,他有的是办法把儿子给捞出来。就在这时,他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首长……不……不好了……”赵立春缓缓地收了势,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事,这么慌张?天塌下来了?”“首长……中……纪委的人来了!”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赵立春的心,猛地一沉。纪委?他们来干什么?他强作镇定,冷哼一声:“来了就来了,怕什么?让他们在客厅等着,我换身衣服就过去。”他依旧,摆着老领导的架子,以为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询问。然而,当他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气氛完全不对。客厅里,站着十几个表情严肃眼神锐利的男人。为首的,是纪委的一位副书记,姓王。王副书记看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上来握手,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赵立春同志,我们是纪委专案组的。”王副书记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根据组织决定,从现在开始,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在调查期间,你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双规?!”赵立春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双规”!他可是,fg级的领导!“你们……你们凭什么?!”他下意识地怒吼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我要给钟正国打电话!我要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搬出钟正国的名字可以震慑住这些人。然而,王副书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赵立春同志,我劝你还是认清形势。这个决定,就是钟书记亲自签发的。”“什么?!”赵立春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钟正国……亲自签发?这怎么可能?!他想不通,自己和钟家,虽然算不上盟友,但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钟正国为什么要对他下此狠手?“我不信!”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我要打电话!我要见我的律师!”两个专案组的成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赵立春同志,请你冷静,配合我们的工作。”赵立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书记了。他现在,只是一个等待被审判的阶下囚。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不!他不能就这么倒下!他还有后手!他还有底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是高育良!一定是高育良在背后搞鬼!”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喊道,“山水集团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我儿子是被他陷害的!你们被他骗了!他才是汉东最大的腐败分子!”他想用高育良来当自己的替罪羊。他想把水搅浑,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然而,他这番狗急跳墙的表演,在专案组的眼里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王副书记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带走!”赵立春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往外拖去。他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咒骂着。“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会后悔的!沙瑞金!高育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关上的车门彻底隔绝。在被带到秘密调查点后,赵立春依旧不肯死心。他以为,凭着自己多年经营的关系网,总有人会来救他。他开始,想方设法地联系外界。他想给他在中的那些老部下,老同盟,打电话。然而,他所有的要求都被无情地拒绝了。他被彻底地与世隔绝了。他开始感到一丝真正的恐慌。他尝试着联系自己在军中的一个铁杆盟友。一个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现任大军区司令。他以为这个人一定会帮他。他通过看守,递出了一张纸条。然而,一天,两天,三天……纸条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赵立春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大势已去了。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权力大网,已经被一张更大更无形的网给彻底撕碎了。背叛!所有人都背叛了他!巨大的,被抛弃的愤怒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刺耳的警报声,在秘密调查点响彻。赵立春被紧急送往了,北京最顶级的301医院。病房外,专案组的成员和医院的警卫,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楼道都封锁得水泄不通。赵立春,这位曾经的政坛大佬,在他人生的最后阶段,以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躺在了病床上。他的政治生命,已经彻底终结。而等待他的,将是法律和人民,最公正的,审判。:()穿成高芳芳,侯亮平你别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