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念秋家门口,他像往常一样,用他自己独特的敲门节奏,轻轻敲了敲她家的大门。他不敢大声敲,怕被别的人家听见。他不敢反复敲,他怕他敲多了,念秋听不出来是他的敲门声。小心翼翼的敲了一遍后,他激动的,竖着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他期待着听见念秋那甜蜜的脚步声向他走来。他感觉过了很久,还是没等来他的心上人来给他开门。因为他今天来的比较晚,炕上的念秋刚哄完三个孩子睡下,自己因为今天太累了,自己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起初,她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那节奏,一听就是张老师敲门的节奏,但是,她太累了,太困了。觉得自己可能是产生了幻觉,大概是因为白天做了对不起张宇的事,所以晚上心虚的就感觉他来找自己了吧?她心里这样想着,想等等再听听,还有没有人敲门。她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敲门声,就更确定了是自己的幻觉,刚脱完衣服,准备睡。突然又听到了那熟悉的敲门声。这一次,她知道不是幻觉,是真的。也顾不得太多,她怕他在门外等着急了,更怕他等不到自己开门就走了。所以,习惯裸睡的她,现在也顾不得穿里面的衣服了。套上一个宽松的大睡裙,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她不敢说话,不敢问“是谁在敲门?”因为她怕隔壁的柳寡妇听见。张宇听到了院内的脚步声,他的心激动的,好像要跳出来了似的。他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种美妙的感觉来的太突然了。爱情啊,甜蜜的爱情!它像无声的春雨悄然洒落在自己的发狂的心田上。他以前只在小说里感到过它的魅力,现在这一切,他都真真切切的全部真实的体验到了。他屏住呼吸,等着念秋为他把门打开。“咯吱”一声,门开来。尽管念秋已经够小心翼翼了,但是这个破旧的大木门,还是造反似的响了起来。两个人做贼似的,谁都没说话。他蹑手蹑脚进来,她悄无声息的又把大门从里面插上。她没让他进屋,直接把他领到了厨房。因为屋里西边的卧室,孩子们在睡觉,东边的卧室又紧挨着柳寡妇卧室的墙,她怕柳寡妇听墙根,听到她这边的动静。聪明的张宇心领神会,直接跟着念秋走进了她家的厨房。厨房没有开灯,漆黑黑的一片,只有窗户那照进来的点点月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不开灯。念秋知道厨房里只有一张小桌子和几把小凳子。念秋本想客气一下,礼貌的让他坐下,但是,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说:“我,我站着就好,站着就好。”“那,那,我给你倒杯水。”念秋有点手足无措,黑暗中她轻声说道。她知道,他来找她不是为了喝她家的普通水,但是这个时候,总得没话找点儿话说。“不,不用了,我,我来之前刚喝过了,我,我不渴。”张宇磕磕绊绊的拒绝道。念秋和他并排站着,没动,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该去干点啥。张宇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的,侧身抱住她的肩头,把脸紧贴的在她的头上,激动的抱紧了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问道:“这几天你想我了吗?”“嗯。”念秋的头贴在他的胸口,不敢多说,只甜蜜的嗯了一声。“那个文胸你穿的合适吗?面料舒服吗?”张宇说着,就想去亲手摸一摸她穿上去的感觉。黑暗中,他摩擦着念秋的衣服,好像只有一层布料,其他什么也没摸到。刚才在院子里,借着月光,他只慌乱的瞥见她穿了一条睡裙,做贼心虚的他也没敢多看。现在他好像才突然明白过来,此时的念秋没有穿他送给她的文胸,她只穿了一条睡裙而已。男性的荷尔蒙瞬间就爆发的快要爆炸了。但是,他知道,他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一个被标榜为正人君子的男人,必须克制住自己体内的欲火。哪怕把自己烧死也绝对不允许它蔓延开来。他要忍,忍住!他强迫自己必须忍住。因为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当他在自己的后背摩擦时,念秋的身体也像触电了一般,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在他的怀里发抖。“你,你你是不是冷啊?”张宇二话没说,脱下自己的白衬衫披在念秋的身上。“我,我,我不冷,不,不冷,你穿,你快穿上吧!”念秋推辞着。借着这微弱而又神秘的月光,念秋看着这个赤裸着上身的张宇,顿时脸红心跳。一阵燥热袭上心头。只见他身形高大威猛,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布满了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与活力的气息;尤其是那一块块隆起的腱子肉,仿佛每一块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原来,这个平日里教书育人、温文尔雅的张宇,私下里却是个极度注重自身健康和身材管理的人!对于他来说,健身已经成为了生活中的一项重要任务,而且还是每日必做的功课!俯卧撑来他能一口气做100个。平板支撑,一做就是20分钟。当念秋凝视着张宇那健硕的身躯时,她的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瞬间变得滚烫无比,绯红一片。心中暗自思忖道:“还好现在四周漆黑一片,如果不是这样,要是让张宇发现我如此痴迷地盯着他看,恐怕会觉得十分尴尬吧?说不定还会嘲笑我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女人……”想到这里,念秋不禁羞涩得低下了头去,但同时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离不开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