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也不虚,对着所有人,尤其是那李阿大道:“你讲话是要讲证据的,现在衙门办案都要证据,不是你一句话就能随口污蔑的!”
李阿大梗着脖子:“我合理猜测不行吗?至于你们有没有一腿,那是衙门的事,我只是个普通百姓,要是说错了,你们也别怪我!”
见他这滑不留手的无耻样儿,厨师长火气都快按不住了。
他的小徒弟按捺不住了,替他解释道:“你胡咧咧什么?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一个姑娘家,把人家的名节都弄臭了,然后你来一句,你也是合理猜测,李阿大,人在做,天人在看,你嘴上不把门儿,小心头顶流脓脚下生疮!”
听他说天人在看,李阿大缩了缩脖子,还是嘴硬:“你们没做过怕什么别人说?你有证据证明没有黑幕吗?有的话别人自然不信我的话了!”
他就是笃定他们证明不了,这怎么证明?
透题而已,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见一面,就能透了,他不信他们能证明。
他其实和这厨师长没什么仇,甚至见都没见过,之前示范试菜的菜色,也是别的大厨做的。
他只是看不惯赵娥,一个女人,以前也从来没做过大厨,凭什么比他成绩好?
他不信这里面没猫腻。
就算真是巧合,他也不介意把这女人弄臭了。
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跑这么大老远来和他抢工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这要放他们村,是要被浸猪笼的婊子!
赵娥气得发抖,这人比她想得还要无耻,他明明知道自己和厨师长没什么,还要这样说,就是因为前几天的口角,让他记恨上了。
她立刻站出来:“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我现在就报官,我来此地之后,每天除了上学就是上工,不管是上学还是上工,旁边都有其他人在。
根本没时间做你说的那种事!”
李阿大不屑冷哼:“那档子事还要很久吗?还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解决了。”
赵娥气得不行:“你,你!”
然而这档子事确实不是靠嘴就能说清楚的,她陷入两难,一颗心沉到谷底。
就在这时,有几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子,和一群衣着各异的食客进来了,为首的男子拿着一包什么东西,递给厨师长。
厨师长扬起下巴道:“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证据!
在开始之前,我倒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巧合,更没想到会有人挑事。但是,我也是上过几天学的,我那个班,因为人特别多,同学之间坐得也很近,所以老师发明了一种卷子,叫ab卷。
大家都上过学,应该也知道,就是一列考生做a卷,一列做b卷,题都不一样,自然没法抄了。
只是题目既然不同,难度自然也有细微差别,为了公平,老师就让我们抽签,抽到什么考什么。”
说到这里,被ab卷折磨过的人都是会心一笑。
厨师长继续道:“这次试菜的题目,是今天早上我们几个主厨才一起想的,当时想出的题有很多,每个人也不一样,我想着,虽然我是厨师长,但也不能独断专行,还是考虑考虑同事们的意见,所以……”
李阿大听到这里已经觉得不妙了,就见厨师长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所以,我就提议用抽签的办法决定试菜的菜色。这是当然我们做的抽签用的竹签子,大家可以看看。”
之前进来的那厨师向大堂里的所有人逐个展示,大家都看清了,果然每根竹签上都写了不同的菜色。
李阿大眼睛转了一圈,忽然灵光一现,觉得抓住了漏洞:“如果真是抽签决定的,你刚刚怎么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悄悄派人去刻竹签去了?你们这儿本就是食肆,竹签多的是,刻几个字用的了多长时间?”
厨师长气笑了,就知道这人会这么说。
刚刚一起出来的食客站出来了:“刚刚你一这选拔有人作弊的时候,李记的厨师就请我们几个一起去后厨做个见证,我也是闲着没事,就去了,结果……”
他一脸苦涩,众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这副模样,难道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不成?
那人就道:“我也是多事,他们去厨余垃圾桶里翻那签子,我也好奇啊,他们不让,我还非要亲手翻,你看看,我这浑身都沾了鱼腥味儿,我这身衣服还是新买的呢!”
众人无语,合着你光吐槽自己身上沾了腥味了。
厨师长忍俊不禁:“诸位,你们是为了替咱们李记做见证,我们会奉上洗衣钱,表示表示咱们的谢意。”
那食客立马开心了:“李记够意思,以后有这好事还叫我哈哈哈。”
众人:变脸也太快了些……
李阿大灰溜溜走了,厨师长对赵娥道:“妹子,你不用理他,这种人,也只会拿□□里的那点事儿攻击女子了。
就算你不来,我也瞧不上他,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进了后厨,还不知要怎么拉帮结派,把后厨都搞烂!”
赵娥呆住了:“您还要我干活儿吗?”
她以为,出了这档子事儿,厨师长为了避嫌,是不会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