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姜止水居然轻笑了一声,她拢好自己的衣衫,俯下身与瑞秋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柳叶眉里,像是藏着塞纳河畔的春水,瑞秋似乎在里面看到了摇曳的鸢尾花,危险而美丽。
“雀儿这是舍不得我,想与我一同去书房?”
瑞秋小小声:“啾……”
她确实是这个意思,但看姜止水的态度,又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万一姜止水讨厌被别人干涉怎么办?她现在只是一只宠物,失去了姜止水的宠爱,她将变得寸步难行。
或许是姜止水对她太过偏爱,瑞秋居然有些患得患失。
“好,只是书房那里没有你的窝,你可能要在软榻上将就一下,晚些时候会有女仆准备好。”
姜止水又把瑞秋抱了起来。她动作一大,没了腰带的外衫便敞了开来。
她恍若未觉,沿途的丫鬟也都低下头去,没人敢抬头。
瑞秋:“啾啾啾?”
这么宠我吗?
姜止水揉揉她的头,“乖。”
怎么就乖了?
瑞秋歪着头,还是很难理解姜止水对她的感情。
来到书房门口,早已在那里等候的穆艳山见到姜止水抱着瑞秋进来,表情不愉,但还是低着头,恭敬地说:“大人,所有信件都已整理完毕。”
穆艳山低头便看到了姜止水敞开的衣襟,还有断掉的腰带,顿时脸色一黑,将目光投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却像是看不见一样,两只圆眼睛向旁边移。
“去准备一下,稍后我会沐浴更衣。”姜止水淡淡说。
穆艳山还能说什么?大人都不介意,她若发怒便是僭越,只得低着头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离去。
瑞秋由姜止水抱着进入书房。
书房摆设照旧,只是桌上多了些穆艳山从外带回来的信笺。姜止水怕瑞秋无聊,便在架子上找了两个文玩把件放在瑞秋面前。
瑞秋看都不看,一直死死扒在姜止水身上。
新的信笺是什么?她也要看。
“雀儿,乖一些。”
瑞秋原以为姜止水会拒绝,实在不行将她丢出书房也行,却没想到姜止水又一次纵容了她的任性,将她抱到书桌后面坐着。
原来乖一些,是这个意思吗?
瑞秋蹭了蹭姜止水敞开的胸口,体温透过布料和羽毛传达到瑞秋的皮肤,她居然感觉自己有点想脸红,连忙转过头去,圆眼睛直直盯着桌上的信。
“啾啾啾。”
快拆开。
姜止水听不懂瑞秋的话,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挪了挪,居然真就拆开了那封信。
信封有火漆,姜止水并未像贵族那样用小刀小心翼翼划开,而是直接从右上角一撕,里面的信纸便掉了出来。
瑞秋微微疑惑,姜止水开信封的方式这么独特吗?
不对,那她之前在书房找到的信封,为何切口整整齐齐?
也有可能姜止水当时只是心血来潮,或者现在是自己在旁边坐着,她不好慢悠悠开信封。
瑞秋这样安慰自己。
信纸展开,依旧是东国的文字。瑞秋离得远,不怎么看得清,没想到姜止水直接念了出来。
【吾妹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