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嗯?”
瑞秋原以为姜止水只是因二王子昏庸,才转投大王子,听女帝此言,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姜止水:“皇姐,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朕这是在夸你呢!届时回国还得论功行赏。兰西如今的局势,便是东国举兵也不堪一击。鱼和熊掌兼得,才不辱没皇室名声。”
女帝的目光扫向瑞秋,似乎在嘲笑她竟还缩在这个罪魁祸首的怀中。
瑞秋:“……”
一股不舒服的刺意在心头蔓延,但她此刻不能发作。她在和姜止水“一致对外”,至少先把女帝请走。
“陛下,您一人前来兰西实在太过危险。京城还需您坐镇,不必担心臣下。”姜止水说,“臣下会尽使臣职责。”
她修养了片刻,说话已不像方才那般虚弱,只是这底气有不如无,东国女帝被这两句话气得差点砸了灯架,又因帝王威仪,不能指着瑞秋的鼻子骂。
“好,好好好!姜止水,你真是好的很!朕这般担心你,跨越千里来为你撑腰,你竟这般不是好歹!”
女帝掌风一挥,瑞秋感觉羽毛被硬生生扯下两根。惊恐回头,只见木床旁的墙不知何时凹了下去。
“那你便永远留在兰西吧!”
女帝说完转身就走。瑞秋有些着急,想要去追——若东国女帝不明不白消失在道长庄园,怎么也说不清。
却被姜止水拦住。
“无妨,皇姐身手了得,定能平安回去。”
瑞秋:“你确定她这是回去了吗?”
姜止水:“……应该。”
瑞秋:“……”
房门再次合上,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瑞秋终于找到机会,一爪子踏上姜止水的胸口。
“既然人走了,姜止水,你可以说说你的事了吗?”
姜止水低着头不语。她此次前来兰西,本就是为了加强东国在此地的地位,自然要将这国家搅得天翻地覆。大王子和二王子于她而言不过是棋子罢了,可如今将此事摊开来说,她竟生出一丝心虚——毕竟兰西如今的乱局,确是她一手造成。
“我的国家正处于战乱之中,姜止水,你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一声声质问,逼得姜止水哑口无言。瑞秋的声音越问越生气,偏偏姜止水又不说话。她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她刚刚确定喜欢的女人,一时间悲从中来。
“为何命运要这般戏弄我,姜止水?”
姜止水:“是我的错。”
瑞秋:“你错就错在不该让我见到东国女帝,不该让她说出那样一番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是这样的。你既然算无遗策,又怎会偏偏忘了这一茬!”
姜止水被瑞秋这一吼愣住了,下意识解释:“皇姐她只是担心我。”
瑞秋:“???”
“什么叫做她只是担心我?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现在该回答这个问题吗?我的上帝啊,你的脑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