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绝对干净!我调查过,她连恋爱都没谈过。”
“那这份礼可送大喽。”
“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各位的好处。”
那是一群中年男人的声音,混合着酒杯交错碰撞的清响。
看起来,似乎是有人把她灌醉后,打包送到了这里,好让更高位的人“享用”她。怕她提前醒过来逃跑,所以把一切个人物品和电话都拿走了。
她现在联系不上外界,又跑不出房门,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
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等。
阳台!
看到敞开的阳台,她灵机一动。隔壁阳台近在咫尺,两个栏杆之间不过半臂距离。只要翻过去,就能找人求救!
然而,走到阳台上的她,发现自己正身处几十层的高空。这样的高度让她只是站在阳台边缘,就有些腿软。
更可怕的是,她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在她的意识反应过来以前,身体已经赤脚踩上栏杆,高空一阵夜风吹来,猛地灌进她的裙摆。
……不行,她的恐高比她想的要严重,腿肚子已经开始发抖了。
——咔。
安装栏杆的金属卡扣有些松动了,发出让她更加惊慌的声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只能努力地把自己固定在栏杆上,保持好平衡,脚尖一点一点慢慢往回够。
…………
卫缺站在门口,手机还贴在耳边。他穿着挺括的西服,正用流利的英语说着什么。
“……myapologiesformissingthedihetripinbostontooklohaed。”他抬手松了松领带,“ime……”
说话声戛然而止。卫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翻越阳台,丝绸裙摆被夜风掀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扑。
手机滑落,砸在松软的长毛地毯上。
“雪迟!”
他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她从阳台栏杆上拽下来。
类似丝绸的面料擦过掌心,怀里的躯体温热柔软。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这并非又一个午夜梦回时的幻影。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焦急从他脸上褪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她的脸。相似的五官,却是如此不同的两个人——怀里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温婉,她正用那对浓黑的眼珠子瞪着他,里面盛满警惕。
卫缺松开手,后退半步。阳台的感应灯被触发,让他彻底看清了她的脸——右眼角多了一颗泪痣,鼻梁更挺直一些,下颔线条也比她要锋利。但除此之外,单论五官,几乎和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
“你是谁?”他的声音极冷,“谁让你来的?”
不是“你为什么出现在我房间”,而是“谁让你来的”,说明这样的事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出现。
江与微打量着他的长相和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