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多一个人追,就多一层胜算,至少穆乐妍和盛旻析有感情基础,追上的概率是最大的,这次她赌穆乐妍。
准备走时,冷灿公事公办一样提示乐妍:“周四见,好好表现。”
冷灿不谈感情,对待穆乐妍像对待任务,讲究时效,她的关心照顾全是出于自身利益。
她踩着下班时间离开公司,早早抵达傅家老宅。老宅大火后,修缮了五年,后来被傅瑾瑜作为宴请宾客的地方。
今天的傅瑾瑜穿着绿色丝绸睡衣,发髻别于耳后,露出翡翠耳饰,指尖捏着高脚杯轻轻一抬,衣袖滑落,露出翡翠镯子,雍容华贵。
她问:“灿灿去蓉城见外公了?”
傅瑾瑜的态度客气温和,让冷灿并不适应。
冷灿:“是,盛总要求配合。”
香槟闪着气泡,老爵士乐音从黑胶唱片中摇晃而出。
傅瑾瑜的笑容耐人寻味地从嘴角流出来:“旻析早就想去见外公了,但老爷子不见他,开出来的条件就一个,带个女朋友回来…”
冷灿噗嗤一笑:“您知道这事儿啊?”
傅瑾瑜又变了一副脸色:“旻析患有重度抑郁症,别说结婚生子了,他在放弃这个世界。”
冷灿没想过盛旻析的情况这么严重,难道他不是冷傲而是抑郁?
傅瑾瑜举着手机里的“牵手照片”:“作为一个母亲,我能从这张照片上感到,我们旻析对你和对别人不同。”
冷灿缓缓地摇着头,着实被傅瑾瑜的结论惊到,竟有些语无伦次:“那是因为在外公家里,我们假装情侣,牵手牵惯了…”
她眨着眼睛,信誓旦旦:“我们之间没有别的感情,我确定!”
冷灿算了一日,却从没有想过盛旻析喜欢她这个可能性。
傅瑾瑜微笑:“你还是不了解旻析。”
冷灿突然恍然大悟,才意识到为什么傅瑾瑜要给自己这个任务:“董事长,您是因为我有机会追上盛总,才来找我的吧?”
傅瑾瑜将高脚杯朝桌子上一磕,“嘭”地一声和着她的尖锐声音:“对!”
她说:“追上他,让他像正常孩子一样谈谈恋爱,交交朋友,打开自己,轻松生活……”
冷灿:“可是,您为什么觉得他对我不同呢?”
“他一个人独惯了。能邀请你去蓉城,是不排斥你,你在他心里不一样。”傅瑾瑜难得真诚相待。
冷灿故作难为情:“可是,盛总…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呀。”
傅瑾瑜打断她:“我还不了解你?你除了钱,还会喜欢其他类型吗?”
冷灿傻笑:“还是您了解我。”
傅瑾瑜:“一套公寓而已,我说到做到。”
“好!”冷灿答应得清脆利落,两人举起酒杯像举起合同一样,碰杯约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傅瑾瑜顺手丢给冷灿一串钥匙:“使用权暂时归你,事成之后,正式过户。”
冷灿拿着钥匙,抿着合不拢的双唇:“您放心,我追不上,我也会助力别人追上他,一定让盛总有实质性的改变,让他变得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
“没错。”傅瑾瑜却笑不出来,提醒冷灿:“你千万不要闹过头,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我知道您的顾虑…”冷灿一语中的:“您是不是怕我欺骗盛总感情吧?您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绝不伤害他。”
傅瑾瑜缓缓举起酒杯,两人再次碰杯。
冷灿:“实不相瞒,我知道穆乐妍和盛总是年少时的朋友,还琢磨帮乐妍追盛总,以此拉拢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