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只要能找到冷灿,他可以不要尊严。
冷灿无语,头更疼了:“你要我说多少遍,纪秦的醋,你真的没必要吃。”
他依然皱着眉,该吃醋还是吃醋,改不了:“不许提纪秦,不许去夜店。”
“工作上你管得了我,这些事你可管不了我。”冷灿说得理所应当。
“你可以试试。”
“呵呵。”冷灿是真的不屑。
盛旻析将车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两人下车,锁车。
“不用你送我,你回去吧。”冷灿说。
盛旻析从车后绕过来,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间,一揽,冷灿贴在车门上。他低头耳语,声音温和:“以后不许说分手两个字。”
今天的冷灿就是不吃他的深情,直接推开他:“我讨厌你的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我就喜欢去夜店,就喜欢喝酒,就喜欢说分手,怎么了,你想要规训我吗?”
冷灿此番话全是因为心情不好,她不擅长爱一个人,倒是十分擅长气一个人。
以往她不气他,是因为当他是领导,是甲方,是财主。但今天,她的骗局被他掀开一半,她的神仙岗位被他说换就换,她浮躁得很,乖不起来。
盛旻析松开手,用膝盖倚着车门,非但不走,也不让她走:“那你说你不爱我了,我马上就走。”
冷灿不屑地哼了一声:“幼稚。”
“你说啊?”旻析低着头,还是那双深情的眼睛。
“我…”她张口就来,毫不迟疑,但“不”字刚吐出一半,盛旻析就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瞬间撬开唇齿,他反手打开后座车门,一只手拉过她,甩出一道弧线,她便被甩到后座上。
盛旻析随之跟进来,两个人的脚还在车外,身体却已经平躺在后排座椅上了。
初秋的晚风呼呼地从车门灌入,车内却依旧热火朝天。
起初冷灿试图挣脱,但他的手到处搜索,一下拨乱她的神思。身体往往比内心更诚实,更早地知道想要什么。
不一会儿,她便回应着他的吻,他的触摸,甚至主动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仿佛一切恩怨都是车外的恩怨,车里,允许衣衫不整,允许呼吸短促。
“旻析,这里有点挤…”她在他耳边说。
此时的盛旻析从冷灿的胸前抬起头来,头发被冷灿薅得凌乱,已然不见刚刚的严肃模样,额头布着豆大的汗珠,喘着气说:“挤倒是不挤,但是好热啊!”
“走,上楼,上楼。”冷灿撑起身来,既往不咎,走在前面。
盛旻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系上衬衫扣子。
冷灿其实对当前发生的一切很无语,但不懂,为什么他一碰她,就会像触电一样,就拒绝不了他,身体像打开了泄洪闸门,波涛汹涌,止都止不住。
可是以往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往的她都是握住主动权的那个人。
两人一路沉默,进了屋却又突然天雷勾地火,看来人类的弱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再对话时,两人已经汗流浃背,一动不动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齐刷刷地望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全世界的情侣吵架都一样。
“饿不饿?”他先侧过身来。
“我去做。”她刚要起来却被旻析按下,“你躺着,我做,给你煎牛排吃。”
他的笑很好看,赏心悦目的,冷灿问:“哪儿来的牛排?”
“上次我来的时候带的,放在冷冻里了。”
“哦。”
不一会儿,牛排下锅的声音滋滋直响,冷灿腰底酸痛就一直躺着。
她思忖着什么时候能跟傅瑾兰打个电话,好好想想对策。
怕是要等旻析睡着吧,可恶,到底为什么要谈恋爱?一点自由都没有。
她把几个待选岗位分别发给傅瑾瑜和傅瑾兰,听听她们的意见,还刻意发去文字:【旻析在身边,不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