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按着接听按键,在听到他的声音那一刻,在内心汹涌的潮水骤然消退,世界归复安宁。
盛旻析声音轻柔,带着半分玩笑:“想我啦?怎么打来这么多电话?”
冷灿埋怨他,喊了一声:“你是故意关机的?”
“没有,手机没电了。”他的声音温润得仿佛可以抚平一切焦躁不安,冷灿又不气了。
电话里的他气喘吁吁地,像在小跑似的,又说:“问你呢,是不是想我了?”
就在十分钟前,冷灿还后悔前些天没有说想他,她怕他真的突然不在了。
于是,她第一次对他说:“想,可想你了。”
“再说一
遍。“盛旻析得寸进尺,有点嬉皮笑脸。
冷灿:“不说,就一遍。不管够。”
“灿灿,你开下门…我在门外。”盛旻析的声音更轻了。
冷灿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动:“你在哪儿?”。
盛旻析:“在你家门外。”
冷灿“蹭”地跳起来,迅速跑出去。一开门,果然,是他。
比盛旻析先进门的是他的吻。低头,揽腰,冰凉的薄唇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唇瓣、耳后,锁骨…
她感动得湿了眼眶:“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会来呢?”
“想给你惊喜。”他脱掉外套,把她横抱过来。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我打不通你电话,胡思乱想了一晚上…”
盛旻析将冷灿轻轻地放在床上,拨过额间的刘海,顺势与她的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肘支撑着,四目相对,触到瞳孔幽深处,他再次问她:“想我了吗?”
她没办法撒谎,没办法嘴硬,郑重其事地点头:“想。”
这一晚,他一问再问“想不想他”,她不知回答了多少次“想”。每一次回答就如同助燃剂一样,让两个人的身体越烧越旺。
睡着时,已经很晚了,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被门外的噪音吵醒时,冷灿十分气愤。推门朝外面一看,才知道是隔壁在家。
冷灿很诧异:“这家怎么说搬走就搬走啦,太突然了…”
盛旻析:“灿灿,我还是不建议你住这个小区…人杂。”
她又钻到被窝里:“打住!你推荐的房子,我可住不起。”
盛旻析:“我有点越来越不了解你了,你说你喜欢钱,为什么又不要我的钱?”
“我缺钱的时候,第一个找你要。我欠债的时候,第一个找你还。你别急,你跑不了。”
“好,我等着。”两人继续腻歪,盛旻析问:“今天去哪儿?”
冷灿:“今天就在家里待着,就躺着,吃了睡,睡了吃…”
“好。”
腻歪容易上瘾,戒都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