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傅瑾瑜声音哽咽,“你快救救旻析吧…”傅瑾瑜没绷住,竟然呜呜地哭出了声。
冷灿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卡顿,磕磕巴巴地说:“旻析…怎么了?”
“他去公证了遗嘱,我好担心他…可是他不理我。”傅瑾瑜突然失声痛哭,“灿灿,旻析听你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冷灿长吁一口气,还以为盛旻析已经出事了呢:“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说…”
傅瑾瑜的情绪突然崩溃,啜泣声打断冷灿,就连吐字都含糊不清:“他在美国的时候自。杀过,服了很多药…”
傅瑾瑜竟然吐露了埋在心底的往事:“你不知道,它在美国上学那几年,有段时间就躲在家里,谁都不见,不吃不喝,就像这段时间一样。”
冷灿没见过傅瑾瑜这般脆弱的样子,她像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相较之下,冷灿很冷静:“上周我们见过,他并不想见我。”
傅瑾瑜:“他对你有感情,我看得出来,除了你,我好像不知道有谁可以帮他…”
冷灿:“我也想旻析好起来,可是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傅瑾瑜抹了抹眼泪:“灿灿,我给你钱,五万?不,十万,你陪他两天,或者你说个价钱…你怎么会没办法呢?”
冷灿:“董事长,您冷静一下。钱我不要。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下旻析,如果他不排斥见我,我就去江城陪他吃吃饭,聊聊天,您看,成吗?”
“好,这样最好,旻析要是见好,我不会亏待你的。”傅瑾瑜挂断电话后,冷灿感到整个夜晚变得格外肃静。
月亮像圆盘,将她的内心照得清澈见底。
为什么一提起他,思绪就会纷乱,心里有个地方就会疼。
她犹豫再三,才拨出那个熟悉的电话,那一刻,她猜他不会接她的电话。
“灿灿,你找我啊?”
所以,他的声音,温和平静地从电话里传出来时,冷灿愣住。
那颗沉寂的心像通了电一样,思念滚滚
而来,冷灿兵荒马乱,猝不及防。
她支支吾吾,现措词汇:“我家里还有一些你的东西,有U盘,蓝牙耳机,手表…正好我周末去江城出差,想顺便拿给你。”
盛旻析爽快地答应了:“好,你来吧。我请你吃饭。”
冷灿:“行。”
“还有事吗?”他问。
“没…没事。”冷灿慌得手心直冒汗,挂断电话才反应过来,“傅瑾瑜不是说他状态不好吗?但从电话里听着,他的状态明明还不错啊?”
她立刻把情况告诉了傅瑾瑜,两人都觉得盛旻析的行为很反常,但是既然他主动提出吃饭,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的精神状态正在变好?傅瑾瑜将信将疑。
“旻析可能调整过来了,状态真的不错,声音已经不是上次见到时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了。”冷灿连连劝慰傅瑾瑜,自己也跟着心安许多。
当晚,盛旻析就发来消息,是一家米其林餐厅的定位。
【灿灿,我预约上了周六的午餐,周六见。】
一行字,那么生疏又那么亲密,落在她的心里却又添上一层酸涩。冷灿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两手空空,失落地回复:【好。】
说不上哪里奇怪,总之盛旻析的行为就是怪怪的,反常的。
时隔十日,冷灿再次落地江城,还是来见盛旻析,看似受傅瑾瑜之托,其实没有一天不想见他。
十一月的江城秋风瑟瑟,冷灿穿着白色衬衫,和湛蓝色牛仔裤,淡素却亲和。
盛旻析一席定制西装,坐在餐厅的窗边,气质卓越,很难不成为人群里的焦点。
他面带微笑,冲她挥手:“灿灿,这里。”
冷灿眼前一亮,盛旻析的状态未免过于优秀了吧。她贪婪地盯着他的笑,不由地也微笑起来。
“最近好吗?”他主动开启话题。
“挺好的。”她却不敢多说,多说就显得她放不下:“你呢?”
“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