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冷灿的泪水越流越多,月光下的眼泪显得晶莹剔透,盛旻析看得清清楚楚,用手指帮她抹掉时,心里慌乱无措:“别哭啊,怎么还哭了。”
冷灿竟哭个不停:“我能感到你的心意,我以为我对你也一样。但是你亲我,我都没有感觉,你懂吗?”
盛旻析:“哦,没事。太快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冷灿坐起来,低声说:“要不就这样吧……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盛旻析的身体原本还在熊熊燃烧,此刻却如坠冰窟,他像说着气话:“你可别想随意打发我。”
她递给他蜡烛,先走到门口:“早点休息吧。”
他失落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大门“嘭!”地一声,利落关上。仿佛刚刚的热火朝天只是一场梦,盛旻析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
大门的另一边,冷灿站在漆黑的房间里,往日历历在目,彼时,他碰她哪里,哪里就像被烫一下,如电流流过体内。那些触感她都记得。
她想,身体应该是最诚实的,因为不爱所以就没有感觉吧。
次日,两人没再一起上班,盛旻析发来消息说要去海城几日,以至于公寓内外都格外安静。
冷灿倒是如释负重,觉得要是再一起上班,很难不尴尬。
来到公司,林昼也心事重重的,冷灿问她怎么这么没精神,她欲言又止,只说:“冷灿,晚上去喝几杯吧。”
为了这杯酒,两人埋头苦干一整天,案件没对接几个,倒是杂七杂八的活干了不少,到了酒吧时已经快十点钟了。
仿佛只有酒入咽喉,两人才有倾吐的力气,林昼说:“不知道为什么,纪秦的画明明与旧世界的一模一样,但就是没有人看好。以前赏识纪秦的人,我也找到了,看到这幅画时,他竟然破口大骂,说纪秦画的画根本不入流。”
林昼喝着酒,失落地趴在桌子上,侧脸对着冷灿,她说:“我以前不信命运,但是现在我信了。”
冷灿:“成功本身就讲究时运,也许过了那个时间,就再也红不起来了。”
林昼叹口气,其实让她失落的不止这一件事,她似乎也丧失在实现其他理想报复的信心,无奈一句:“听天由命吧。”若凡事自有命数,可真是一件无法破解的事啊。
林昼问:“你和盛旻析进展怎么样了?”
冷灿没吭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林昼便好奇起来:“又有新情况对不对?”
冷灿的脸上划过与林昼眼里相似的无奈,她说得很坦然:“昨天我们接吻了,但是我没感觉。我还是没办法硬接受他。”
林昼:“是不是你总是下意识地拿他跟以前的他作比较啊?”
冷灿笑了笑,似乎释然了:“这件事我想通了,我爱的是以前的盛旻析。”
她说,与以前的他有一丁点变化都不是以前的他。
她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谁也无法替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