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臂膀,心疼着她:“你可以咬得再使劲儿点儿。”
他抱着她,安慰她,帮她擦汗,喂她喝水。当她睡着时,他又张罗食材,一直没离开这间房子。
冷灿的症状没有上次严重,中午就开始有所好转。
午后的阳光一根一根地折射进来,一点一点地温暖起整间屋子。
冷灿起身去卫生间,恍恍荡荡地刚走两步,盛旻析就跑过来把她抱起来,动作熟练,容不得冷灿抗拒,几步就把她放到马桶边上。
冷灿伸了伸懒腰,站直,故意逗他:“给我脱裤子!”
“自己脱!丢不丢人?”盛旻析不禁撩,脸颊绯红,“我看你的病快好了…”
他越害羞她就越喜欢逗他,就更想捉弄他,她喊道:“旻析~我上完厕所了。”
他乖乖地放下手里的活儿,跑过来抱她回到卧室。当把她放下时,她的双手却勾着他的脖子不松开,还故意冲他傻笑。
她不松开他就直不起腰,他想直起腰就得一直抱着她,盛旻析憋着笑:“灿灿乖,别闹了。”
可冷灿的双手在他的颈后却扣得更紧:“我饿。肚子都饿瘪了。”
他一直抱着她,从卫生间抱到卧室,又从卧室抱到餐桌前,正巧外面有人敲门,旻析说:“是我叫餐厅煲了些汤送来。”
冷灿还是调皮地不松手,“你抱着我,我开门,我拿汤。”
“你今天怎么这么皮?”他依着她,宠着她,继续抱着她走到门口。
“哐哐哐。”送餐员敲门敲得很大声。
冷灿一压门把手,家门缓缓打开。
靠!根本不是什么送餐员,是林昼拉着纪秦的手站在门外。
一时间,四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确认着眼前的震撼画面。
“我去!”冷灿缓了几秒:“你俩?什么时候的事啊?”她轻盈地从旻析身上跳下来。盛旻析一看便知她就是病好了。
林昼则用更加诧异的语调反问她:“那你俩,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盛旻析解释不清,自顾自话:“灿灿生病了,我就是来照顾她。”显然没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纪秦也十分诧异,他了解傅家作风,他们不会让冷灿这种出身的人攀上他们的,于是盯着盛旻析问:“你哥知道这件事吗?”
盛旻析没理他。纪秦又评价起来,句句都透着酸意:“你俩吧,虽说是早晚的事,但未来的阻碍很大,你妈能同意吗?”
“干你屁事。”盛旻析说,他对待纪秦的态度倒是跟冷灿差不多。
林昼拉着冷灿坐在沙发上,一边察看她的病情,一边八卦:“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彼此心里仍都有一些芥蒂。还需要一点时间。”冷灿小声问:“你俩怎么这么突然,什么时候的事啊?”
林昼觉得自己一天提八百遍纪秦,冷灿不该看不出来:“我都搬到他的小区了,还不够明显吗?我一直很欣赏纪秦的才华,你是知道的。”
“可是,你了解他吗?”冷灿想说,纪秦换女人如换衣服,过去是,现在也是,你知道吗?但她还是委婉地表达着:“他靠谱吗?”
“就一段感情而已。”林昼若无其事,她给冷灿号着脉,沉默半晌:“还是虚,你得补一补。”
说着她从包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古朴的瓷制药瓶,悄悄地对她说:“这药是我师父刚寄过来的。上午到货。吃七天,一劳永逸。”
冷灿:“你们团队也太厉害了吧!”
林昼:“这些配方都是过去的研究成果,他们死记硬背,硬生生地用记忆力带过来的。”
冷灿恍然大悟,举一反三:“那光钥技术是不是也能用他们的脑子带回来?”
林昼踟蹰一下,变了脸色:“理论上是的。”只是冷灿并没有注意到林昼的变化,也不知竟无意中猜中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哐哐哐”,这次是送餐员敲门,盛旻析张罗着吃午饭:“都是餐厅师傅现做的。”
四人坐下来,都别别扭扭的,纪秦怎么也不相信傅家少爷竟然能对冷灿这么用心,他阴阳怪气地问:“盛少,你怎么不回自己的大平层住?在这儿委屈啥?带着冷灿住豪宅多好?”
“住这里,她工作会方便一些。”盛旻析给冷灿盛汤夹菜,一气呵成,又转过头问冷灿:“你想去我那儿住吗?”
冷灿大口地喝着粥,呲着牙笑:“想!我想住大豪宅!是不是有好几个佣人伺候我,还有专属司机接送我?”
“没有。”他知道她又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