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旻析:“你参加实验时明知道大概率会死,怎么还要去?”
冷灿把资料放下来,看着他:“外公
跟你讲得这么细?”
“你之前有十一名志愿者都死在了实验台上。以至于光钥公司高层决策,变更光钥计划,将实验推迟两年进行。但外公等不了了,带着林昼所在的那支队伍孤注一掷,暗中策划了这场临时实验。”盛旻析眼里泛着心疼:“若不是你自告奋勇,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这辈子,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冷灿总是抵挡不了盛旻析的真诚,她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指。盛旻析低头,闭眼,跌入那对柔软的唇瓣中。
昨夜的余温再次被点燃,两人的身体瞬间滚烫,手掌、皮肤、唇齿、舌尖…无限度地缠绕,仿佛绕得越紧,世界就越安静,安静得只剩两个人,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最重要?倘若站在两个时空之上的视角去看众生,恐怕接吻比什么都重要吧。
他们就这样忘乎所以,将时间、空间踩在脚下,疯狂地亲吻起来。
……
“胡闹!”
突然,一声呵斥,两人停下动作,朝门口一看,吴敬钧怒发冲冠,攥紧双拳站在门口。
冷灿从盛旻析身上跳下来,躲避着吴秘书愤怒的双眼。
盛旻析用傻笑掩饰着尴尬,脸羞得通红,介绍着:“我女朋友。”
“我见过。”吴敬钧只见过冷灿两次,偏偏这两次都是和盛旻析接吻,所以他自然对冷灿没什么好印象,不过是个祸国殃民的妲己。
盛旻析走到吴秘书面前,本想让他和灿灿更加熟络一些,继续介绍起冷灿:“她以前也是傅氏的员工,现在在做公益律所。”
不说则已,一说让吴敬钧更加生气,一肚子愤怒委屈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吴敬钧:“这桌子上的文件资料是需要我们拿命保护的机密,你能让这个小丫头随意翻看?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这群人的命当命啊?”
吴秘书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也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盛旻析,我对你太失望了!”
“灿灿是我们自己人!”盛旻析情绪稳定,任他怎么解释,吴秘书的气都消解不了半分。
吴敬钧怼天怼地警告着盛旻析:“她今天可以是你的女朋友,明天就可以是别人的女朋友。”
坐在侧面会客椅上的冷灿觉得吴敬钧简直没完没了,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几说:“对!我就是看了你们的绝密资料!不但看了,还把傅氏的未来发展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吴敬钧天灵盖嗡地一下,差点没站稳,踉踉跄跄地走到冷灿面前,指着她:“你以为有盛董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消消气,不至于……”盛旻析的话已经自动被两个人屏蔽了。
冷灿站起来叉着腰,气场两米八,反过来指着吴敬钧:“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加入你们的队伍。而不是与我为敌。”
吴敬钧:“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冷灿迈近一步,惹得吴秘书后退一步,她说:“我来路不明?总比你一个同性恋骗婚强,装什么装,你就是个伪君子!”
吴敬钧的老底被扒,一下子慌了:“谁告诉你的?”
冷灿微笑着又慢吞吞地坐下,仰着下巴对吴敬钧说:“来,给我倒杯茶,我全都告诉你。”
……
第86章后盾
“我呸!”吴敬钧气得连声调都变得尖锐起来:“我比你爸年纪都大,让我给你倒茶?到底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呀!”
盛旻析留意到吴秘书的手背贴着腰,宛若一位中年泼妇,惊得他迟迟插不上话。
“吴秘书是三朝元老,矜贵,你不倒,我自己倒。”冷灿无视吴秘书的羞辱,举重若轻,神色悠闲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那您坐啊…”
盛旻析将吴敬钧按在沙发上,“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两人并排坐在冷灿对面,显得冷灿更像是主人,吴敬钧像个客人似的。
气场立住,冷灿开局便赢下半分。
她端坐,谈吐得体:“傅氏当前的困局无非源自三方面:人、业务、资金。”
她端起茶杯:“这第一杯先说人,你们的资料里有一半内容都是错的,财务总监不是傅瑾兰的人,人事总监也不是盛旻延的死党,他们与猎头走得很近,随时有离开傅氏的可能。”
接着冷灿一口气说了九个人名,每个名字都如数家珍准确无误,她说:“这些人是无关紧要的墙头草,稍微做做工作就可以为我们所用。”
“信口胡诌!”吴敬钧嘴上说一个字也不信,心里却已经被冷灿的气场打乱了阵脚。
冷灿笑了笑继续说:“我们满打满算只有傅瑾兰一个敌人。但她有三张牌:一份傅氏的老账本;间接持有投资方股份,以及和董事会里的老一辈成员秦先生、苑先生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