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灿:“吃你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红烧肉。知道你最近会回来,我备好了食材。”
“好。”盛旻析勾着嘴角:“现在忙了,别人想吃,我是不会轻易给做的…”
冷灿哈哈大笑:“傅氏集团董事长每日给我做饭吃!想想都爽。”
此刻,冷灿心里油然而生一层扎实的幸福感,与此同时也放下了过去岁月里的所有痛苦。
她说不清哪个时刻,再不纠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而他也不再去求证了。
盛旻析回到两人的小公寓十分兴奋,冷灿刚迈进家门,他就将她压在大门上,摸着黑,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紧揽细腰。
冷灿摸着门口的电灯开关,够不着,室内黑暗,但身体却被盛旻析点亮。当两份冲动相撞,会迸发出一朵巨大的爱的蘑菇云,心潮翻涌,地动山摇,仿佛越冲动,越能报复曾经漫长而孤独的岁月。
她趴在他的耳边说:“这两天,嘴唇都亲薄了。”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了,像着魔了一样,忍不住。”
盛旻析那双看别人永远傲慢的眼睛,在她这里,永远真诚清澈。冷灿没办法不心软:“那就不忍。”
一时间,什么做饭,吃饭,西红柿炒鸡蛋全被抛诸脑后,当前的重大命题是,谁先洗澡。
哪怕她知道今天的他依然会手忙脚乱,她也十分期待,只要是他,怎样都行。
果然,今天的盛旻析并没有进步,褪去昨日的紧张,今天倒是放肆很多,笨手笨脚却徒增自信,他说:“你看,一回生二回熟了。”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盛旻析问冷灿饿不饿。
冷灿:“不饿,不想吃了。”
“我也不想吃了,太晚了。”
冷灿翻身,躲到他的臂弯里:“太困了。”迷糊中,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盛旻析本想起来给吴敬钧回个电话,却还是等她熟睡了,手指渐渐松开后,才慢慢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冷灿被卧室门外的窸窣声吵醒。
她打开门,几个陌生人杵在客厅,挂在移动衣架上的各色定制西装一字排开,有的人负责妆造,有的在打理服装,进出自如,想必要把盛旻析的大平层搬到这里?
见冷灿趴在门缝看过来,盛旻析微笑:“九点有个发布会,吴秘书安排的…额…**。”
冷灿感到自己的生活有被这些陌生人打扰到,换件衣服出来,态度不悦,冲盛旻析小声说:“干嘛不去你家?”
“我家在装修…这些西装和配饰要暂时放在你家几天…”
盛旻析被收拾得精神笔挺,眉眼一弯,冷灿的心就暖了。
“结束了。你们先回去吧。”盛旻析握住冷灿的手,屋子里又只剩两个人。
冷灿的额头蹭着他的下巴:“这些造型师一定百思不得其解,傅氏集团的掌门人不住自家庄园,不住市中心的别墅,大平层空着,却要是挤在一间小公寓里,图啥?”
“我之前就跟老吴说过,会住这边,出于安全考虑,他就把对面公寓买下来了,重新装修一下。”
“买下了?”冷灿诧异。
“嗯。”盛旻析坐在沙发上,冷灿坐在他的腿上,腻歪就是常态。
冷灿:“可是,你住这边方便吗?你不如住公司附近。”
盛旻析语气笃定:“一定是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啊。”
“哦。”冷灿看着他的眼睛,随时可以跌进那无尽的温柔中,她说:“我确实不想动。”
“对啊,所以我过来呀…”
哦,原来是他预判了她的预判。冷灿低头亲吻他,怕破坏他的粉底,小心翼翼地轻咬他的下唇。
纠缠,粘腻,没完没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重重地咳嗽声:“咳咳!盛董,该出发了。”
两人一看,吴敬钧站在门口。
这是吴秘书第三次见到冷灿,三次都是目睹两人接吻,毫无例外。以至于冷灿尴尬得面红耳赤,刚要起身又被盛旻析按在身上。
他黑着脸,声音厚重:“出去等我五分钟,以后进来之前要先敲门。”
“好。”吴敬钧突然内心忐忑,他突然明白了傅老为什么认为盛旻析能行。
因为此刻,他从盛旻析身上看到了傅老当年的眉目,一种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