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旻析凑到她的耳边,亲密私语:“今天刚上任,本来打算活动结束后就来找你。”
冷灿:“也可以在电话里先说一声呀。”
他将她的手背轻轻放到唇边,脸颊,蹭啊蹭着:“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不当面说,说不清楚。”
这久违的温暖的声音,一声一声打在冷灿的耳畔,让她心里的埋怨,一点一点地消散。
盛旻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着这位让他的思念泛滥成灾的女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周围人的频频侧目,窃窃私语,暗处里的相机偷偷在记录,他全都不在意。
盛旻析:“要不要现在就回去?我们慢慢说。”
“好。”她也没了学习的兴致,他说走,她竟然先站起来。
两人从后门离场,他拉着她,她闻着他身上的木质香味,穿过人群,穿过相机的闪光灯,穿过这么多天里累积的思念,走进电梯。
电梯门没关,盛旻析就将冷灿搂在怀里,温柔的声音带着唇瓣的温暖打在冷灿的颈后。
她躲着仰着:“有监控。”
“你介意啊?”他笑着。
冷灿:“我倒无妨,你现在可是傅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有社会影响力的人,被拍到了不好。”
盛旻析难得在冷灿的脸上看到扭捏和娇羞,便抱得更紧了:“我亲我女朋友怕什么,哪个规定不让亲女朋友了。”
这副赖皮的模样倒是没变。
两人坐上商务车,盛旻析征求冷灿的意见:“去我家吧,我有东西送给你。”
“好。”冷灿知道今天在哪里都一样,都注定睡在一张床上。
因为盛旻析把欲望全都写在了脸上,他的目光带着炽热的温度,冷灿看一眼,就被烧一下,气息就跟着晃动一下,心跳加速,耳根脸颊蹭蹭变红。
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了吗?冷灿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在躁动什么?有些过于敏感。就连他坐过来,都会令她紧张不已,她不敢抬头,知道抬头会发生什么。
冷灿刻意躲避着他的视线,看着窗外,身体紧紧地贴着车门,势必要与他保持好距离,她甚至庆幸会场离盛旻析的家不远,两人应该不会没出息地在车内发生什么…
“坐过来。”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一用力,她便倾斜过来。
后座的隔断缓缓下落,冷灿看着盛旻析的唇口齿舌一并涌过来,把她堵在死角,电光火石,春光乍泄,他碰到哪里,哪里就跟着呼吸一并卡顿,几次三番,血液如岩浆一般奔腾热烈。
她勾住他的脖子,缓缓地躺下去,盛旻析像宣示领地一样,所有吻过的地方,都属于他的,全世界数他最贪婪。
刚刚还庆幸盛旻析的家离会场近,这会儿她又嫌太近,涌动的热血越发滚烫时,商务车就开进了旻析家的停车场。
车停好,盛旻析的脸突然从冷灿的胸口浮出来,对司机说:“你先回去吧。”
“好的,盛董。”司机下车,关门。门“嘭”地一声,他便又一头扎进冷灿的胸口中,呼气打在冷灿的锁骨上,她便更加燥热难耐。
盛旻析:“你可以发出声音了,不必忍着。”
冷灿随着他手掌的触动,轻轻地呻吟着,“旻析,这里有点挤,我们还是上楼吧?”
“好。”盛旻析又将衬衫的扣子扣上,故意问她:“想不想我?”
“废话!”她先下车,走在前面,并没有因为换了环境而冷静下来,血液依然火热,带着大动脉剧烈奔涌,面红耳赤都是小事,头晕脑胀丧失理智才是症状。
上了电梯,盛旻析又从身后抱住她,她娇小瘦弱,整个人像陷在盛旻析的身体里一样,合二为一。
电梯直接入户,盛旻析迈出一步,两人又在玄关处继续亲吻起来,续上了刚刚的热火朝天,一边亲,一边转到沙发旁。
冷灿躺在沙发上,看着盛旻析脱下外套,解开衣袖扣子,衬衫扣子,动作利落,眼角的温柔不再清澈,而是饱含一层疲惫与忧伤,她笃定他就是过去的旻析。
“我是他!不用分辨了。”盛旻析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承认,冷灿心一惊。
“只不过因为重活了一次,没了以前的记忆而已。”他嘴角勾着笑,解开扣子,手肘撑着沙发,把她控制在身下,看到她眼里的惊诧渐渐淡去,他说:“你介意我没了以前的记忆吗?”
的确,他身上除了没有两人过去的记忆,其他都一样。
“不介意…”冷灿的眼里噙着泪水,晶莹剔透。
盛旻析低头,她用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接管傅氏?”
她其实想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他的样子。
“都是外公的安排。”他目光笃定,起身拿来一瓶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