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双手在床单上蹭了蹭,有些沮丧:“那之前出汗是因为第一次的原因吧?”
盛旻析:“不会每一次表现都这么差劲吧?”
冷灿认真地回忆起来:“第一次会紧张,后面就不会了。你不用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呵呵,两个第一次都是你呀?”盛旻析说这句话,语气寻常,带着玩笑的口吻,却让冷灿的心脏为之一振,她再不怀疑这个人的身份。
此刻,以及永远,他就是他,就是那个真挚无二,始终如一的盛旻析。
倘若一个人不是真的认定自己的身份,是不会这么随意说出来这种话题的。
冷灿心中那束激动的火苗越燃越旺。
然而,盛旻析对冷灿的内心变化全然不知,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体上,越是找不到对的地方,他就越紧张。
深冬的室内泛着寒凉,他的汗液却层出不穷地生出来。突然,他成功了,歪打正着,得以进一步深入身体的交流,举止稚嫩,神色慌张,都与过去一模一样。
冷灿心里的激动之火也随之燎遍全身,她竟激动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灿灿,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原本就紧张失措的盛旻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撤回来,又被冷灿紧紧抱住,不知进退。
她抽泣着,踏踏实实地抱着他,摇着头,半天才说出:“不疼。”
“那你怎么了?”他的手抹着她的眼泪,不知怎么关心为好。
她的吐字含糊不清,说完一句才能听清说的什么:“旻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冷灿一连说了两遍。
他轻声回应:“好。再也不分开…”
说完,她闭上眼睛。所有痛苦的记忆都变成一场梦,永远地留在过去的梦境里,现实即是现在,其实他从未离开过。
这一夜,他们折腾到很晚,夜越深,人越清醒。理论上,他们只是几日不见,但在内心深处,却像几世不见一样,有着聊不完的话。
盛旻析总想知道两人之前的故事,尤其是那些好的事情,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觉得幸福。
他问:“都是第一次,我这次有没有一点长进?”
“差不多。”她想多说一些,想告诉第一次过后的一段时间,他会疯狂粘人,亲不够抱不够,但想了想又怕打消他的积极性,便没说。
盛旻析又问:“那我们一起做过什么开心的事?我想听…”
他不再吃醋,因为没必要吃自己的醋。
冷灿躺在他的怀里,食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记忆徐徐展开:“在一起就很开心啊,一起看展览,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接吻,一起在路边摊吃烧烤喝啤酒…”
盛旻析脑补着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心有余温,感同身受,撒着娇似的:“我都忘了,你要再陪我经历一遍才行。”
“好。”
他像个孩子似的:“所有好的,你喜欢的,我都要再经历一遍。”
“嗯,行。”
盛旻析:“灿灿,我那时候抑郁症那么严重,状态那么不好,你怎么不嫌弃我啊?”
“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好。”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记忆在两个时空里反复穿梭,她记得的都是他的好,不知道他哪里不好。
冷灿:“不好的人是我。”
盛旻析突然坐起来,像想起了什么,一溜烟儿地跑到客厅,提着一个小袋子回来:“说好的,乖乖下班,有礼物。”
冷灿看到袋子上的logo就开始激动,睡意全无。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震惊得捂住嘴巴,果然是这对腕表!
冷灿:“你是不是记得以前的事啊?你怎么要买这款腕表?”
盛旻析得意地,抿着嘴笑着,将这对情侣表拿出来,为冷灿戴上她是那一只:“那天我们从电影院出来,你停在这家店柜台边看了很久这块表,你忘了?”
“哦。”她忽然想了起来:“是因为我们之前就一直戴在这对情侣表,你出事那天,还刻意把你的那只表还给我让我代为保管。”
冷灿不禁想起,那只表最后跟随她去了西南。
“还好,还好。”盛旻析笑着说:“只要不是你和别人的定情信物就好。”
冷灿:“和别人没有定情信物。”
她盯着手表看,看着看着,发现没开灯,也可以将表盘看得清清楚楚,才意识到这一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