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明白了他的意图,突然甩开他的手说:“那可不行,这里可是医院!”
“是啊,所以我不克制一下,会失去理智的…”盛旻析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得直白坦然。
冷灿翻过身,背对着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不该想的该死画面:“不行不行,我还是离你远点,你就不用克制了…”
“转过来!”他像命令。
冷灿:“睡觉!闭上眼睛就不用看了。”可是闭上眼睛,她的脑子里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更清晰了。
“转过来,我要看着你。”他又命令她。
她转过身,他便笑了。
她说:“要不就回家,回家都能睡好。”
“不行,今天要住院观察一晚。”今天的盛旻析格外强势,许是因为冷灿一意孤行遇到了危险,一下激发了他的控制欲吧。
这一天,两人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说到冷灿睡着前,都心生厌烦了。
烦盛旻析那张嘴,不吭声,只会重复那几句话。
第二天,不到六点,冷灿就穿好衣服站在盛旻析面前,黑着一张脸:“我没病,我要回家。”
盛旻析也一夜没睡好,带着厚重的黑眼圈,犹豫着,终于松口:“好,我去办手续。”
其实盛旻析并不想让她这么早出院,只是看到了她的表情,知道说多了也改变不了她的主意。
冷灿这张黑脸直到坐上车,离家越来越近后,才展露笑意,她问他:“你今天行程忙吗?”
他回答得干脆:“今天陪你。”
冷灿:“我要去律所的。”
“不行,今天在家休息一天。”盛旻析又是前一天必须住院的语气,带着命令、强迫、甚至又那么一点点的不尊重:“工作不差一天,我陪你呆在家里。”
冷灿没了耐心,看向窗外,语气冰冷:“你管不了我,谁都管不了我…”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又出这么大的事,我们又分开这么久……”盛旻析觉得是自己表达不明白,话说一半,停住。
冷灿觉得盛旻析的控制欲太强,盛旻析觉得冷灿不理解他。
两人都沉默着,莫名其妙地冷战起来。
回到公寓时,还不到七点,冷灿看到久违的大床,幸福感油然而生,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脸享受。
盛旻析在冰箱翻着食材:“灿灿,你想吃面还是喝粥?”
“我到律所楼下吃三明治就行…”她还在较劲。
盛旻析也一样,不知在较什么劲,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拿出鸡蛋、火腿:“想不想吃蛋炒饭?”
冷灿无语,不吭声…只想安静地躺一会儿。
他知道她故意不理他,走过来,倚着卧室的门框,看着冷灿闭着眼占满整张床,又问一遍:“吃蛋炒饭吗?”
他语气低沉,一听就带着不满。
冷灿盯着他,给出了坚定的答案:“最后说一遍,不吃。”
盛旻析歪着头看着她,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然后突然开始解衬衫扣子,脱掉衬衫,脱掉长裤…
“你干嘛?”冷灿看着盛旻析带着一团火焰走过来。
不由分说,便把她压在身下。
这股热量瞬间唤醒两人的身体,不知什么原理,一靠近就吸在一起。什么理智、脾气、较劲…都要暂时地放一放了。
他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脸颊和肩颈白皙透亮,他低头蹭啊蹭,像毛茸茸的狗狗蹭着主人一样,声音也柔软下来:“我现在还在后怕。”
她配合他的掌心所到之处扭动着身体,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没事了。”
盛旻析:“我可以用力吗?”
“嗯。”
他紧紧地抱着她,那么扎实,像永远不会失去她一样,贪婪地拥抱着,不松开:“我怕你去律所之后,又不回来了。”
“那我今天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