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忧心
忡忡地说:“真的是傅瑾琛在捣鬼吗?你们确定吗?这些年,他一向低调啊。”
盛旻延:“那是因为外公在,他不敢。”
吴敬钧:“傅瑾琛最近正带着几个大股东,出借了1亿股,导致市场对傅氏信心不足。再加上上个月的坠楼事故,舆论层层发酵,对傅氏的公信力影响很大。”
当然,还有另一个因素,不必说大家也心知肚明,那就是傅国祥离世,傅氏高层不稳,导致股价持续下跌。
冷灿倒吸一口凉气,才意识到盛旻析坐在这个位置上面临着多么大的考验,他坐在这个位置,就要起负责,他躲不掉。
“说白了,还是傅家的内部矛盾。”旻析丝毫没有展露半点愁容。
盛旻延:“你有什么想法?”
“我准备带灿灿出去度假两周,公司的事情还要你多上上心。”盛旻析话音刚落,傅瑾瑜就坐不住了:“盛旻析,你在开玩笑吗?傅氏现在处于生死攸关之际,你作为董事长要直接走人吗?”
“没开玩笑。”盛旻析的吐字清晰,没打算解释什么。
“旻析。”盛旻延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担忧:“我担心傅瑾琛醉翁之意不在酒,股价下跌为虚,他实际是要逼你下台。你有对策吗?”
“有。”
傅瑾瑜急得已经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了:“有,你就说。别婆婆妈妈地卖关子了。”
盛旻析叹口气,没耐心再讨论下去:“我的对策就是去度假。”
他起来去牵冷灿的手,冷灿听得入神,没反应过来他要走,只是吃惊地看着他:“什么度假?为什么要度假?”
“你下午要去做什么?我陪你。”盛旻析轻声问她。
“我…我?”
傅瑾瑜大步走过来,食指用力戳着盛旻析的胸口,失望道:“你看看你自己,能有什么出息,不如把傅氏直接交给你哥算了!”
盛旻延若有所思,自言自语似的:“你是想让傅瑾琛把事闹大?”
“对,图穷匕见,让他闹点大的。我们不必着急出招。”盛旻析神态轻松,言谈举止竟像一位混迹商圈的老油条。
盛旻延:“你的意思是?等一等?”
“是,现在不急。”
傅瑾瑜不大相信这些鬼话,上下打量着旻析:“这是你外公的意思?”
“额…算是吧。”盛旻析随口应付,他说是,他们就不会烦他。果然,盛旻延喃喃自语:“外公最常说的就是,无为之治。这是外公惯用的伎俩,看来我还是太急了。”
吴敬钧也跟着附和:“老爷子走之前,与旻析秘密交谈了三个晚上。”
大家默默揣测时,盛旻析已经拉着冷灿离开了。
冷灿皱着眉,不情不愿地跟着他离开,内心惴惴不安:“你有信心对抗得了傅瑾琛吗?”
“没有。”旻析说得干脆,进电梯后,就从身后抱住冷灿,丝毫没把今天的话题当回事。
他会认真处理傅家纷争,但这件事并不是最重要的事。
“傅瑾琛的路子和他们可都不一样,他是会下狠手的。”冷灿想到了老宅未燃起的大火,心里一沉,怕是要在十五年后重蹈覆辙了。
盛旻析:“我比较乐观,也许外公还有办法。”
冷灿听不懂:“老爷子布了什么局?他有对策?”
“我也不清楚,我赌他还有办法留下来。”盛旻析的态度一点都不笃定。
“啊?你是在冒险吗?”
盛旻析仿佛又回到在傅家老宅的那几天,他坐在车内出了神,半天没动,幽幽道出:“那日,外公郑重地告诫我,凡事不要急,物极必反,让我在最困难的时候再等一等。”
冷灿被盛旻析的神情感染到,知道他对大局还是有把握的,便多少放心下来:“那,我们真的要去度假吗?”
“是啊,你想去哪儿?出国吗?”盛旻析一下子亢奋起来。
冷灿摇摇头:“我想在江城待几日,再去深城一趟。”
“好。你去哪儿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