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经历过被沈澈拉进房间里那件事后就再没有离开过她妈妈身边,她们打麻将程双就拖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美其名曰看高手过招。
实际上真是怕了有人忽然发疯。
但直到吃晚饭了也没见沈澈从房间里出来,直到后来她妈妈问起,桑阿姨才说下午他公司有急事忽然就走了。
陈丽萍忍不住摇了摇头:“阿澈工作很忙吧,这么辛苦还带我们家又又去宠物医院,真是辛苦他了。”
桑阿姨摆摆手,“没事的丽萍,阿澈那天刚好有东西忘记拿了,回家顺手帮忙的事。”
说完自己也觉得奇怪:“倒是不知道他忘记拿什么了,回北城的时候就装了一条毛毯,这次过年又给带回来了。”
陈丽萍倒是很能理解:“可能是什么文件吧,阿澈一看就是做大事的孩子。”
说完又想起什么般:“阿澈在北城上班?我们又又也在北城上学呢!”
桑阿姨听到也很惊喜,转头看向程双:“这么巧啊又又,那你平常可以和阿澈多走动走动,那么远的地方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程双不好拂了桑阿姨的好意,硬着头皮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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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就狠狠和夏驿歌打电话吐槽:“真想知道这人是不是偷吃我阳性药了,脾气这么暴躁是激素紊乱吗?”
程双研究生期间做的课题是中药对抗抑郁症的机制研究,阳性药是已经上市的西药,可以起到一定的刺激情绪的作用。
夏驿歌听到她说的也很生气:“王八羔子别让他夏奶奶碰见。”
程双还想再骂,余光忽然扫到正在没心没肺玩着玩具的旺旺。
该说不说沈澈找的医院确实技术很好,旺旺没过多久就恢复了。之前她看到的一些小狗绝育后不幸感染身亡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出现在它身上的迹象。
程双想到了那天沈澈红着眼开车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无趣,叹了口气换了一个话题:“我们夏奶奶准备多久去学校,估计现在没几个研究生敢像我们两一样寒假直接休一个月了吧。实话告诉你最近几天我看电视都有点心虚。”
夏驿歌一下子就被带走了思绪,也开始叹气:“我订了后天的车票,陌上开花,科研奴才也可缓缓归矣。”
程双汗颜:“那我明天起来就买票。”
夏驿歌也没嘲笑她天真,不知道现在票有多难买,只说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就是她老师好才敢这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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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程双回北城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周。
南江市好不容易开始回温了,北城的空气里却还是带着冰雪的味道。现在才二月,按照她在这生活了快三年的经验,三月份还会有一场大雪,再等柳絮飘过四五月,这座城市才会开始暖和起来。
程双裹紧了围巾,带上手套,对于出飞机场后要迎接的冷风给予了最大的尊重。
刚大门口,就接到了陈丽萍女士的电话。
程双认命地摘下一只手套,手指划过了接听键。陈女士明明早上还在劝她牛奶要趁热喝,下午就与她相隔了好几千公里。
不知道该先伤心还是该赞美国家交通的发达。
陈丽萍没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直接开口:“落地了吧,你爸掐着点让我给你打电话。”
程雪峰在一旁老神在在地补充:“我可没有啊,一直看时间的可不是我。”
陈丽萍嫌弃地赶他:“去去去,不关心就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