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白大褂,银框眼镜下折射出一点蓝色的光,轻咳了一声,试图提醒两人还有个大活人站在这。
却没得到回应。
陆行君没什么耐心地走到两人面前,对着程双开口:“林听脱离危险了,但麻药劲还没过,睡过去了。”
沈澈眼神不善的看向他,似乎在问那他把人喊过来是在干嘛。
陆行君耸耸肩,毫无负担地与他对视:“为自己病人负责咯。”他用下巴指了指程双,“况且她肯定会想来。”
程双收回了放在沈澈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陆行君:“那他醒了你告诉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二话不说地往前走,也不管陆行君如何在后方威胁说要去帮程双报警。
想到沈澈的伤,程双也没有多反抗,跟着他再次来到了他的病房。
刚刚迈入房间内她就被堵在了门板上,高大的男人将她目之所及的光亮全部遮挡,只留下那双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睛。
低沉克制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你刚才喊我什么?”
这个姿势实在过于熟悉,程双很快就能想起一些被她深埋的回忆。身体先她一步感到危险,她抬起头看向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桑澈。”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刚刚。”
沈澈看着这双总是对其他人笑得明媚,对自己却很残忍的眼睛,不甘心地落下两字:“骗子。”
程双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却不打算接下他的责备,“你不也骗了我。”
沈澈看着她倔强地抬头伸长自己的脖子,努力展现毫不畏惧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瞬。
程双被他忽如其来的情绪转换弄得莫名,目光变得疑惑起来。
沈澈却心情不错地捧起她的脸,慢慢低下了头。彼此呼吸越靠越近,他却没有感受到多大的阻力。
这次他仍旧吻得很用力,刚刚开始的轻柔试探只是稍微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后面便如前几次般毫不委屈自己的开始掠夺。
柔软之间相互碰撞,他越发不能控制力道地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程双觉得自己像是缓缓被点燃的火把,但温度还是丝毫比不上身前纵火的男人。两人靠得太近,她很轻易就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程双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想让他退却,却没想到这个动作更像是在撩拨。
沈澈眼睛缓缓睁开,程双看到了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暗意。
温度一步步攀升,程双感觉自己被点燃了个彻底。
她的双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微微喘息间,举起双手抵在两人胸前,强迫分开。
沈澈放松了对她的桎梏,身体也稍稍推开一些,嘴唇却仍在一下一下地安抚她不稳的呼吸。
程双发现这好似是他的习惯,看起来是在安抚她,实际是在平息自己。
“后面怎么不去宠物医院了?”
程双听见他明显暗哑了的声音,脸颊的温度又上升了不少。
沈澈看着她羞得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笑着捏住了她的耳垂,话语里含着笑意:“好红。”
轻
浮起来也像那些个纨绔公子哥。
程双啪的一声打掉他作乱的手,强装镇定:“只是暑假没去。”
沈澈看着她:“为什么暑假不去。”
程双缓好了一点,开始回击:“你才是呢,我再也没看到过你。”
她除了那年初三暑假,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那个宠物医院,捡一些小猫小狗小鸟什么的过去。
本来担心没有钱不敢进去,还是前台的护士姐姐看到了她,说医院成立了动物救助基金,以后救助的动物都可以直接带过来,用基金里面的钱帮它们看病就好。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程双就毫不顾忌的开始管一些动物界的闲事。不管它们是自己同类之间打架斗殴,还是人类恶意伤害,她都会马上站出来,把受伤弱小的那方捡回去。
也有因为伤太重、活得太痛苦,不愿意待在这个世界的小家伙,她就会拿起花园里的锄头,给它们垒出一个小小的土窝,让它们和花草风云栖息在一处。
她照着那个叫桑澈的男生教她的方法保护这些小家伙们,却再没见过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