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用手指挽起自己掉落的碎发,顺便掩饰自己此刻的心虚。
她接过手机,本想装模作样看一下手机,就发现陈丽萍刚刚给她发的消息。
母上大人:【又又,我刚刚找阿澈聊过了,他说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是妈妈想岔了。】
聊过了?聊过什么了?
程双从手机上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床边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心情不算很好的样子,眼皮都懒懒地下垂。
开口的话语却逼人得紧:“你还没和你妈妈说你分手了?”
程双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手机,不知道此刻的心虚从何而来,说话的声音都很小:“没有。”
在别人耳中听起来就有点不情愿了。
沈澈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为什么?你舍不得?”
程双心说没有男朋友哪来的分手,但是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她给自己壮胆,抬头与他对视:“不说又怎样?”
沈澈看她一副献上脖子英勇就义的样子,莫名低笑了一瞬,手也不客气地覆上她白嫩的脖颈。
似是很好说话的同她打着商量:“不说也没事,下次我直接和阿姨说好了。”
程双刚想问他要说什么,这人又毫不客气地缠着她的脖颈靠了过来。
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般,每一寸肌肤他都想霸占,每一处温度他都想品尝。
程双被他温柔的唇瓣覆盖住的瞬间,仍旧惊得瞪大了眼睛。
沈澈含了一会她的唇瓣,又将属于她的温热带去了她的眼角,迫使她闭上眼睛后又将温度带回。
屋外有清晰明快的风声,屋内却响起暧昧缠绵的吮吸声。
程双接吻的经验不多,此刻却可耻地沉迷在这种人类生理带来的快感中。自愿被夺走呼吸,心甘情愿放任自己游走在云端。
沈澈一只手掌捧住她的脸,一只手掌往后撑住她的脖颈,防止她抬头时间过长而感到难受。
一开始还能保持冷静地循序渐进,等到双方呼吸交缠的频率愈发不能控制后,抚在脸侧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她背后游移。
病房内24小时都开着暖气,程双穿的病服很是单薄,他宽大的手掌不用须臾就能摸到一些平日里根本无法触碰到的东西。
两人都被迫从这黏腻的氛围中抽离,额头相碰,靠得极近的平复着呼吸。
沈澈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和不知往哪看的湿漉漉的眼睛,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在她唇边轻碰着。
程双每次接完吻后就好像脑中的氧气被完全抽
离一般,总是会短路一段时间。
心跳得剧烈,就无意识依赖起这种温柔的安抚。
陈丽萍和程雪峰就是在这样一室旖旎中推门而入。
病床前的两人像是交颈的天鹅般靠在一起,把他们夫妻两吓得只敢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还是沈澈先回过神,站起来把程双挡在自己身后,恭恭敬敬地喊着叔叔阿姨。
程双发誓,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自家父母脸上出现过这么尴尬的表情。
他们的视线也好像被什么烫到一般,在屋内四处扫视着,就是不去看程双。
此刻站在她与父母中间的沈澈,就宛如一块人型遮羞布。
但这人却好像没有丝毫羞耻心一般,坦坦荡荡地坦白:“叔叔阿姨,是我冒昧了。”
语气里藏着些若有似无的委屈,听得人不由自主的心软。
陈丽萍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也不知道在问谁:“这是怎么回事?”
沈澈接过话头:“程双年纪小,都是我的错。”
陈丽萍和程雪峰的眼神朝程双看来,她这才觉得沈澈的话怎么越听越奇怪。
不知道从哪开始反驳,就开始乱反驳:“我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