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的嘴唇沾上茶水,亮晶晶的。锦璃又去看元徽,他的嘴也亮晶晶的。
她不知为何又想看烛夜,却不料烛夜在看着她,像被抓包了一样,锦璃心跳加速,好不自在地盯着茶杯中的倒影发呆。
“几百年没一起喝过了,你必须陪兄弟喝个痛快。”她听见元徽走过来,端起了琉璃盏示意烛夜,酒杯碰撞产生清脆的声响,烛夜一杯接一杯喝得面不改色,但元徽白皙的脸上渐渐爬上了酡红。
喝到一定程度的元徽开始真情流露,他揽着烛夜的肩膀絮絮叨叨:“烛夜啊,你根本不知道那几百年我是怎么过的……”
他们说了很多锦璃听不太懂的事,于是锦璃干脆坐到南宫逸身边跟她聊天。
“那件事你一定要帮我留意,我一定要去、去……”元徽明明在和烛夜说话,目光就定定地看着南宫逸,好像多看一眼,都是赚到的。
“知道了。元徽,你喝醉了,醒一醒。”烛夜晃晃元徽的肩膀。
“烛夜你还是这么能喝……”元徽顺势就倒在酒桌上睡了过去。
“元先生醉了,我先扶他去休息吧。”南宫逸扶着元徽先一步离开了。饭局散场后,烛夜终是禁不住锦璃眼巴巴的目光,给她打包了一小壶送到她的客房。
“喝吧,醉了能马上睡觉。”坐在客房的小桌旁,烛夜找来一个杯子,他正要去拿酒壶,锦璃又拿过一个杯子,“师尊你刚才光顾着和元先生喝酒,还没跟我喝过呢。”
她给烛夜倒了一大杯,估摸着自己的酒量给自己倒了浅浅一个底,主动去碰烛夜的杯子,“敬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师尊。”
酒香蔓延开来,锦璃一口饮尽,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的头晕目眩。
“师尊,我是不是酒量变大了!”锦璃大着胆子又倒了一杯。
乐游登仙的酒性温和,即使是对锦璃这样的沾唇醉亦是十分友好,饮过三杯后锦璃自觉还是清醒状态,她看着烛夜垂眸含笑去抿杯中酒,嘴唇离开杯子后沾了水色。
锦璃盯着烛夜的嘴巴发呆。
“阿璃。”她眼中的烛夜嘴巴一张一合。
“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烛夜的声音在她耳边飘飘缈缈。
“什么都可以做吗?”锦璃还在盯着烛夜的嘴巴。
“什么都可以做哦。”她听见一个声音回应。
“可以亲亲你吗?”锦璃眨眨眼睛。
烛夜好像同意了。
锦璃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勇气,跌跌撞撞地把烛夜扑倒到了不远处的大床上。
烛夜摸起来软软的。她忍不住亲了上去,烛夜的嘴巴也香香软软的。
怎么会这么好亲,还想亲,还想亲……
怪不得玉露和萧行舟的嘴都能亲肿,原来吻是可以越陷越深的。
不够,还不够。
“没亲够,再亲亲嘛……”
依旧坐在小桌边的烛夜全程看着醉不自知的锦璃,三杯过后,少女对着他吃吃地笑起来,向他发出亲吻邀请。
“可以亲亲你吗?”锦璃眨眨眼睛,目光盈盈如水。
那一刻他是想直接扑上去的。
但很快,锦璃就自己站起来跌跌撞撞扑在了床上,抱着软软的枕头忘我地亲了起来。
烛夜捏碎了杯子,酒水溅了一片狼藉。
她到底想亲谁啊!
心里烦躁不安,烛夜起身来到床边,少女已经抱着枕头呼呼大睡,枕头上还沾着浅浅的水痕。
更漏无声。
烛夜费了一番功夫把令龙嫉妒的枕头从她怀里抽了出来,褪了她的外衣,把她摆正躺在床上。
与锦璃相反,千杯不醉的酒量让烛夜时刻都是清醒的。但太过清醒反倒煎熬,明明锦璃在他眼前醉过两次,他竟一次也抓不住。
锦璃睡了三天,他克制着守了三天。
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