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厉害了也会伤到自己吗?”小元徽喃喃道。
随后他热心肠地提议道:“你别难过,我们元氏除了治愈,还擅长炼制和修复法器!虽然我们大多是木灵根,我也是木灵根,但是打造别的属性的法器也可以的!”
“要不……你别练剑了,剑老是炸,多危险啊!你就专修法术吧?”
小元徽认真地想了想,“我去求我娘亲,求她想办法给你打造一件能同时用好时间空间力量的法器。我娘亲也是家主,她还是我们族里最厉害的炼器大师!”
小烛夜看向他,眼中涌上了委屈和不甘的泪水,“可是我练了那么多年的剑……我……!”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信念和梦想啊!
小元徽见状连忙安慰,“哎……你别哭啊……剑坏了可以再修嘛!”
他的目光落在小烛夜脚边那个装着断剑残骸的布包上,“这样,你把断剑给我!我拿回去让娘亲看看,说不定能修好呢?”
说着,他伸手就去拿那个布包。
烛夜下意识地护了一下,可眼前的元氏小公子这般纯粹热心,他看着小元徽,有些自惭形秽。
自己一身伤痕和失败,眼前的小公子活泼又开朗。
小元徽坚持拿过布包,爽快地拍拍胸脯,“没事!包在我身上!”
他看见了小烛夜落寞的神色,又关心道:“你要是不开心,可以来我们东域玩啊,我带你去看我们东域山里的云海和灵植,可漂亮了!或者……等我们再长大些,可以去人类的城市玩!”
他笑着朝烛夜伸出了小手,“交个朋友吧,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
小烛夜看着那只干净又充满善意的小手,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了自己那只缠着绷带的小手。
就在两只小手即将握住的刹那——
“哼。”
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烛恒瞬间出现在两个孩童身前。
小烛夜浑身一僵,猛地抽回手迅速起身,垂着头颤声道:“父……父亲。”
小元徽被吓了一跳,布包掉在地上,碎剑残骸哗啦散落一地。
烛恒看都没看小烛夜一眼,对小元徽道:“小公子受惊了。犬子无状,竟以这等废铁污物惊扰贵客,真是给家族蒙羞。”
他袖袍随意一拂,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将小烛夜吞噬!
无间空狱!
“我已处置了他。”烛恒的声音平淡无波。
小元徽懵了。
“不……不是的!烛家主!”他慌忙摆手解释,“这不关烛夜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您……您别罚他啊!”
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随后一道醇厚却带着不悦的声音响起:“烛家主这是做什么?”
元宸快步走来,一把将幼弟拉到身后护住,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剑,“小孩子家初次见面,玩耍嬉闹是常情。家主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见元宸到来,烛恒神色稍缓,“元公子,此乃我家事,烛夜不识大体,关一关也是常事。就让我自行处理吧。”
他微微颔首,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小烛夜蜷缩在黑暗中。烛恒的身影在他面前凝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夜,我为你考量了许久。”
小烛夜眼前一亮,抬眼去看自己的父亲。
烛恒一字一句,敲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如果你以后还想碰剑,我便炸掉你一个灵根。可能会有点疼,但……应该死不了。”
“选一个吧,是留空间灵根还是时间灵根?”
小烛夜脸上的血色褪尽,金色的瞳孔盛满了恐惧。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要……父亲……不要炸我的灵根……求求您……”
烛恒呼出一口气,缓缓抬起了手,指尖凝出一点暗红色的灵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烛恒!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