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夜看他的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金色的灵力追着他劈!
付怀仁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靠着那块护心鳞和天道的阻拦才勉强逃得一命,只好回去先修养。
飞升第二天,付怀仁刚恢复得七七八八,就被天道突然传送到天极台。
他怎么都没想到,那只锦鲤妖不仅没死,居然也到了上界,还得了一把大剑,成了剑修!而且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挑战他!
虽然锦璃被他的置换剑阵打成重伤,可她竟能将他的本命契约剑生生削成了两段,逃跑之前还抢了他的……
飞升第三天,他好不容易弄到一把品相不错的仙剑替换,正想散散步舒缓一下心中的郁气,在路上邂逅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是他从未见过的飒爽与耀眼,美得极有冲击力。付怀仁看呆了,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攀谈。
他刚报上自己的名号,龙晗缨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提起拳头就砸了过来!
“登徒子,你那双招子看什么看!本小姐也是你能随便打量的?!”
砰!砰!砰!砰!
龙晗缨拳拳到肉,付怀仁赶紧召出新得的宝剑,可他这个靠气运飞升的人仙剑修,与龙晗缨这个扎扎实实打出来的天仙境体修之间,差距何止云泥?
已至通脉不朽的龙晗缨本就刀枪不入,一旦被她近身,什么剑招都成了笑话。
在众多仙神惊愕的围观下,付怀仁活像个人形沙包,被龙晗缨从云端砸到云下,又从云下抛到云端,鼻青脸肿,衣袍破碎,惨不忍睹。
若非那枚护心鳞再次保住了他的性命,他恐怕要被当场打得不能自理了!
飞升的第四天,付怀仁被打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咬牙切齿地思索,就算到了上界,没有实力地位,光有这点气运,根本保不住自己!
他必须获得封号!
有了封号,地位将截然不同。到时候,这气运护心鳞和他的封号绑定,谁也抢不走!受香火愿力加持,谁还敢轻易动他?
于是到了第五日,付怀仁忍着疼换上了最隆重的仙服,重新擦擦佩剑,来到天极台向天道讨封号。
“……晚辈深知职责重大,必当秉公持正,以气运扶助良善,压制奸邪。”付怀仁终于说完了自己的请词,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天道的声音在天极台中回荡,“气运关乎众生机缘命数,牵连甚广,非同小可。”
付怀仁连忙道:“晚辈赤诚之心天地可鉴!且晚辈确实与气运有缘,此乃明证!”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贴身保管的鳞片。
鳞片流转着金红色的光晕,仿佛能吸引世间一切好运。甫一被他拿出,这鳞片散发出的气运与天极台的法则隐隐呼应,光华更盛了几分。
此物果然不凡。付怀仁说话底气又足了几分:“天道明鉴!晚辈有此宝物,定可造福三界!”
天道的声音无波无澜,继续问道:“那么,你对封号可有自己的想法?”
付怀仁心中一喜,有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与野心:“晚辈愿司管天下机缘,调和命数。斗胆恳请天道赐封……司命掌运仙君!”
司命掌运,何等威风的权柄!
一旦得此封号,他就彻底摆脱了普通飞升者的身份,成为上界真正有一席之地的实权仙君了!
谁会跟气运过不去呢?等他管了天下的气运,什么烛夜,什么暴力龙女,还不是都要看他的脸色!
就在付怀仁沉紧张地等待着天道回应时,一个平和的女声突然响起——
“司命掌运仙君?”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倒是个不错的封号呢。”
谁在说话?!
付怀仁一僵,转头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只一眼,付怀仁浑身如遭雷击。
不对,不可能!
锦璃?!
……锦璃不过只是一条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