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谙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意识到了眼前的人根本无法沟通。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贺亦谙的语气也不耐烦起来。
“你要去哪儿?”江眠仍旧结结实实的挡在贺亦谙身前,甚至还张开了双手,生怕贺亦谙趁自己不注意拿了钥匙跑了。
“回家。”贺亦谙的眉头皱紧了一些,看起来耐心已然告罄。
“我送你。”江眠不依不饶。
贺亦谙彻底失去耐心,放弃拿钥匙,转身就走。
江眠忙的追上去,一把抓住贺亦谙的胳膊,身体用力,那人就像被拽断线的风筝,飘飘摇摇落进了自己怀里。
“有病!”
清脆的响声在耳边炸开,江眠感觉眼睛一花,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随即怀里的温度消失,那个短暂落进怀里的精灵就那么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江眠跌跌撞撞追了上去,在贺亦谙打开门之前推着人撞到了墙上,混乱中不知道谁的身体碰到了开关,房间倏地陷入一片漆黑。
趁怀里的人不备,江眠撑起手臂,和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狭窄的监狱,将挣脱了风筝牢牢禁锢在怀里。
“不许走!我们说好了的!”黑暗里,江眠的声音越发清晰。
“你是不是有病!”江眠看不清贺亦谙此刻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对方推了自己一把。也许用上了不少力气,但是毫无作用。
他铁了心不许贺亦谙离开,绝对的体力压制之下,贺亦谙无法撼动分毫。
“对,我有病。”江眠应得斩钉截铁。说罢,倾身吻上那双红唇。贺亦谙反射性的挣扎起来。
江眠从未接过吻。只是凭着本能,在嘴唇相触的瞬间,贪婪又狂暴的掠夺起来。
贺亦谙剧烈挣扎着的身体,因为粗暴的对待和氧气的缺失逐渐变得无力,顺从。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正在逐渐向下滑落,江眠的双手搂上那纤瘦的腰身。
贺亦谙便如同回光返照的死鱼,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
自然没有任何效果。
待到江眠认为该结束时,贺亦谙早已失去意识。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身体软绵绵的倒在江眠怀里,看上去竟然是一副全身心依靠的样子了。
江眠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任何经验,不仅把贺亦谙弄得狼狈至极,自己也面色通红,心跳加剧。
应该,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江眠想起贺亦谙接吻的样子,心底泛起酸酸的痒意。干涩的嘴唇蠢蠢欲动,可看着贺亦谙现在的样子,却怎么也不敢再来一次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紧接着,江眠被人推了一下。
又推我,推了又没有用。就知道推我。江眠抿着嘴唇腹诽,眼神却温柔得仿佛一团棉花,将贺亦谙团团包裹起来。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愿意留下。
漆黑的办公室彻底陷入沉寂,江眠再次听到了指针的滴答声,却比之前轻快了很多。不一会儿,怀里的人应该是恢复了知觉。江眠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推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一些。他也悄悄用力,将人搂得更紧。
“滚!”贺亦谙应该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借着窗外的灯光,江眠甚至可以看到贺亦谙额头的青筋。
江眠没有动弹,闷闷道:“我们说好了的。”声音竟然有一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