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炽好像是去学驾照了。
“你暑假没考完吗?”栗秋有些不理解,盛炽学什么都挺快的,一个暑假两个多月,按理应该是能直接考完的。
盛炽拽了拽疯狂往前跑的小饼:“没,暑假有点事。”
“什么事啊?”
“一点小事。”
栗秋心里寻思,难不成因为和她吵架心情不好,那也不至于郁闷几个月吧。
她忽然站定:“盛炽。”
盛炽也站住,扯了扯牵引绳:“小饼,等会儿。”
小饼乖乖蹲在盛炽脚边。
栗秋别扭道:“那个……暑假我跟你说的话有点过分了,我得跟你道个歉。”
盛炽看着她:“嗯?”
栗秋仰头看他,心一横说道:“对不起,我说讨厌你那句话,当时我真的气上头了。”
盛炽忽然低头,碎发遮不住凌冽的五官轮廓,他与她平视,距离近到栗秋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似乎永远都干净利落。
栗秋直愣愣站着,听到盛炽问她:“哦,那你讨厌我吗?”
栗秋以前觉得,她是讨厌他的,她和盛炽从小住对门,这么一个聪明冷静,样样都能干好的人在她身边待了十几年,自己每一个至暗时刻都被他见证过,在盛炽面前,她几乎没有秘密。
有时候她会觉得,盛炽老给她添堵,两家坐在一起的话题就围着他们两个分不开了,栗秋也是个好强的性子,铆足了劲跟他比。
栗秋确实有讨厌他的时候。
盛炽安安静静看着她,也没开口催。
半晌,栗秋嘟囔说:“……也没有那么讨厌吧。”
“嗯,我知道了。”盛炽弯了弯唇,站直身子,小饼狗头一甩朝前跑。
栗秋:“?”
他什么反应啊?
栗秋追上去,边走边问:“那我们还绝交吗?”
盛炽侧眸看她:“我什么时候说绝交了?”
栗秋:“那你大半年不理我!”
盛炽:“是你先不回我微信的。”
栗秋嘴硬:“那谁让你发的话那么难听!”
盛炽点头:“我的错,对不起。”
栗秋又惊了,他认错怎么这么痛快,盛炽可是个十足的犟种。
见她瞪大眼,盛炽抬手在她发上揉了揉,扒拉掉她发顶上的雪。
“呆瓜。”
盛炽牵着小饼,一人一狗扬长而去。
栗秋站在原地,半晌反应过来,追上去骂道:“盛炽,摸头会长不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