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秋下意识偏头过去,就着他的手咬下橘子,嘴里嚼着东西,说话也含糊:“我们家人,哪个不聪明?”
盛炽弯唇笑了笑,这呆瓜还将自己也夸了顿。
“看电影不?”栗秋摘了个耳机递给盛炽。
季则桉在屋里学习,栗秋在家看电视都不敢开声音,戴了几天的耳机,盛炽也没什么事,没必要回去那么早,索性接过耳机戴上,靠进沙发里和栗秋一块儿看电影。
栗秋打小就爱看悬疑恐怖类型的影片,胆子出奇得大,盛炽也跟着练就了一身胆,现在看这些都能面不改色毫无波澜了,看电影的功夫,剥了一盘的开心果和砂糖橘。
他剥一个栗秋吃一个,电影播完是四十分钟后。
栗秋拍了拍肚子:“咋办,我吃饱了。”
“歇会儿,或者出去消消食。”盛炽将最后一个橘子自己吃了。
栗秋叹气:“不想动,今天得早点睡,明天不是要去你老家吗?”
盛炽偏头看她:“当天得回来,我买的早上七点的大巴,能起得来吗?”
栗秋没心没肺笑笑:“要不我直接通宵吧?这样包能起得来的。”
盛炽眯了眯眼,没有说话,但意味一目了然,栗秋收回笑,胡乱摆摆手:“我能起得来,今天特意没睡午觉,十一二点一定会困。”
盛炽摘下耳机,将栗秋随意搁在桌上的另一只耳机也收起来,一起放进耳机舱,站起身看着还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栗秋。
她在家里只穿了单薄的家居衫,嫩黄的珊瑚绒上衣做了v领的设计,露出清晰突出的锁骨,锁骨间一朵五瓣小花淬着细碎的光,他送的项链,她这几日都戴着。
栗秋歪歪脑袋,仰头看他:“你看什么,要走了吗?”
盛炽蜷了蜷手,压住想揉揉她脑袋的冲动,喉口滚了滚,说道:“今天早点睡,我去溜溜小饼。”
栗秋点头:“行,我等我爸妈回来,吃完饭就睡。”
盛炽推门而出,在楼里站了会儿,外头的冷风驱逐了些燥热,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明明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刚才竟然有种冲动,想要弯腰抱抱她。
这呆瓜怎么每天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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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放寒假这半月来,头一次在晚上十二点前入睡,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了。
五点天还没亮,栗秋刷牙洗脸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这个点栗泽和苏芝华还没醒,她的动静很小,换好衣裳后去阳台取了那条洗好的红黑格子纹围巾,在玄关换上鞋。
刚准备出门,季则桉的卧室门推开,栗秋一脸懵地看过去。
“你没睡?”
季则桉靠在门栏上,双手环胸白她一眼:“睡醒了。”
“开什么玩笑?”栗秋瞪大了眼,音量高了些,又反应过来,赶忙压低声音,“你凌晨三点才睡的吧,这才六点。”
季则桉走过来,塞给栗秋一盒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个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礼品盒。
“在书桌下面的柜子里翻出来的,应该是你的东西。”
栗秋懵了下,忽然抬头看他:“你看了?”
季则桉皱眉:“我就掀开盖子看了眼里头是什么东西,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
栗秋没想到自己找了几个月的东西,竟然在某一天被季则桉从她早已淘汰的书桌里翻了出来,她抱紧铁盒蹬掉穿好的鞋,将盒子放到屋里后才又跑出来。
季则桉还杵在门口,栗秋重新穿上鞋,看他一眼说道:“我走了,你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