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真是太不对劲了
栗秋绞尽脑汁,像是在做一道高考物理大题一样,一步步去解析盛炽的不对劲,眉头拧起。
季则桉洗了盘冬枣出来,本来是要端自己屋里吃的,路过客厅的时候瞧见栗秋,自打她回来就是这副模样,盘腿坐在沙发里,不看电视不刷手机,就纯坐。
“想什么呢你,谁偷你钱了?”季则桉从后面绕过去,将洗好的冬枣放到茶几上。
咣当一声脆响,让栗秋猛地回神,根本没看到季则桉什么时候过来的,被吓了一跳,抽了一口冷气后抬手就拿抱枕甩上去。
“你走路没声音啊!”
季则桉接过抱枕,眉头一皱目露嫌弃:“你自己长了两个耳朵干什么的,想什么呢?“
栗秋摆摆手,心烦得不想看见他:“写你的练习册去吧。”
季则桉眉头一挑:“今天跟盛炽回来就这样,跟他有关系吧,你俩干啥了?”
挺正经的一句话,但是落到现在的栗秋耳中,她跟被戳中了痛处一般,直愣愣坐起来,义正言辞地强调:“我俩啥也没做好不好,纯洁的朋友关系!”
季则桉咬了口清早,点点头说道:“那看起来纯洁的朋友关系现在没那么纯洁了。”
栗秋抬手就要揍他,季则桉捞了俩枣子迅速起身,看栗秋扑了个空。
“你又急。”季则桉看着栗秋气红的脸,咧唇一笑,“盛炽挺好的,又没人说什么。”
栗秋站起身:“季则桉!”
季则桉扭头就走,进屋关上房门,客厅又只剩栗秋自己了,她看着桌上洗净的枣子,绿油油的枣身上沾着水珠。
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栗秋还以为是盛炽来了,赶忙扑到沙发上坐好,装作在玩手机的模样。
来的不是盛炽。
栗泽换好鞋,客厅灯没开,他以为俩孩子在屋里呢,谁料绕到客厅瞧见一坨黑影坐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绿油油的光正好冲着脸,一整个诡谲阴森的模样将栗泽吓了一跳。
“小秋?”栗泽看清那坨黑影是什么,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你个孩子吓死个人。”
“爸?”栗秋抬头,反应过来现在都晚上八点半了,栗泽和苏芝华是该回来了。
苏芝华听到动静过来:“怎么了?”
栗泽按亮客厅的灯,将拎回来的牛奶搁到茶几上,没好气道:“你闺女也不开灯,吓死个人,我以为见鬼了呢。”
苏芝华走过来揉揉栗秋的脑袋:“看把你爸吓得,得亏爸妈没心脏病。”
栗秋又盘腿坐回去:“对不起嘛。”
栗泽问她:“小桉呢?”
栗秋别过头,拿了个枣子啃着:“屋里呢。”
担心季则桉学太久,苏芝华转身来到次卧门口,敲了敲门:“小桉,吃饭不,今天出去吃吧?”
季则桉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说道:“我不饿,问问我姐吃不,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栗秋握紧拳头,恨不得拿枣子砸晕这小孩儿,在苏芝华看过来准备开口询问之前,栗秋先发制人,果断起身穿上拖鞋。
“我不吃,回来的路上买了个烧饼,我回屋了。”
苏芝华和栗泽似乎说了什么,但门关上听不太清,栗秋按亮卧室的灯,在书桌前坐下,桌上还放着她找了几年的盒子。
她翻开盒子,里头是本小学毕业时买的同学录,大概每个人幼年时候都填过这种东西,栗秋也不例外,小学毕业时给全班的同学录都填了。
那时候栗秋以及她身边的朋友都买了同学录,唯独盛炽没买,这厮从小就别具一格,幼儿园时就比栗秋稳重不少,整个童年时期,她一直觉得自己活在盛炽的阴影下,对门那小子跟没幼稚期一样,从小就懂事听话,稳重沉着。
栗秋六年级后再也没填过同学录,也只有这一本同学录,当年收起来后就忘了搁到哪里,前两年找的时候也没找到,以为是栗泽卖废品给误收了。
封面是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搁现在的审美有些玛丽苏了,栗秋从小到大独爱粉色和红色,但重点不是这些,而是这同学录,竟然是带锁的?
简单的数字转盘对应密钥,四位数字,栗秋试了自己的生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