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御天,你想赢吗?”池白白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赢又怎样,不赢又怎样,名利而已,一切皆是虚妄。”夙御天一副无欲无求咋都行的模样,可把韩宝宝和庄煜给看傻眼了。“但是你的两个师弟想赢啊,他俩还打算打劫别人呢,你会帮他们吗?毕竟你可是他们的大师兄。”闻言,韩宝宝和庄煜都期待地看向夙御天。夙御天皱了皱眉,不满地说道:“你们两个的功利心太强了,修行者这一生怎能只追求赢,你们这样是寻不到大道的。”韩宝宝庄煜:???大师兄,我们这是在比赛啊!比赛!比赛不就是争名次的吗?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就是就是,怎么能把成绩看得如此重要呢!你们要向你们大师兄学习,不要把得失看得太重了,区区令牌而已,何必在意这些身外之物,难道没有令牌就无法证明你们的实力了吗?看看你们大师兄,哪怕他一枚令牌都没有,出了赛场,谁敢说他菜?谁敢说他不行?实力如何,是无需通过外物证明的,相反,你们这样在意令牌,甚至不惜去打劫其他人,如此重的功利心,你们千刃宗平时都是这样教徒弟的吗?你们两个这是在给千刃宗抹黑,是无法走长远的。夙御天,我知道你自命清高,你不在乎这些东西,你能做到严以律己,可你的师弟们定力不如你呀,他们是抵挡不住那些诱惑的。身为他们的大师兄,你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是不是应该出手管教他们,收掉他们的令牌,好让他们迷途知返?”池白白嘚啵嘚嘚啵嘚,小嘴叭叭叭都不带停的,愣是让旁人插不进一句话。夙御天点点头,很是赞同池白白说的。人,就应该都像他一样,无欲无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韩宝宝听得脑袋晕乎乎的,他觉得池白白说得有道理,但是又听起来怪怪的,没等他细想,夙御天已经朝他和庄煜伸出了手:“拿来。”不明所以的二人:???“令牌交给我,念在你们是初犯,交一半好了,就当是个教训。”夙御天义正言辞的说道。韩宝宝和庄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大师兄疯了吗?好在庄煜脑子转得快,他立马就想到了应对的话术:“大师兄,你因为我们打劫他人,所以要收走我们的令牌,那我们不打劫不就好了,就让这些令牌在这里放着,时刻用来提醒自己不要把分数看得过于重要。更何况,你不是说一切都是虚妄吗?那你要我们的令牌作甚?扔掉吗?那万一被二师兄他们捡到了怎么办?这样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还是说装到你自己兜里?总不能毁掉吧?毁坏令牌可是要扣除对应分数的,虽说我们不在乎成绩,但也不能恶意给自己减分呀。”池白白暗道要遭,居然是个不好忽悠的,果然,夙御天淡淡地回了一句“好”,直接准备转身离开。池白白立马拦在夙御天身前说道:“夙御天,别忘了你的毒是我解的,虽然你不在乎这些,但也抹不掉我救你的事实,你得报恩!”夙御天想了想,脱下自己的储物戒放到了池白白手中。“给你。”池白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是万万没想到夙御天会把整个储物戒都给她啊,这五欲草这么猛的吗?“嘿嘿嘿这多不好意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池白白手上没见停的,她毫不犹豫地把储物戒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大师兄你疯啦?”“池白白你快把储物戒还给我大师兄!”“不要。”池白白下巴一扬嘴一撅,无比挑衅地看向韩宝宝和庄煜。“啊啊啊啊啊太可恶了!”“池道友你太过分了!”“就不给就不给,有本事来抢啊,抢到了令牌也是你们的。”池白白边说边在背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叶妙音他们快跑。叶妙音和贺蕴这俩都是人精,当即就明白了池白白的意思,赶紧和另外三人一起,各贴了一张池白白给的加速符撒腿就跑。这么大的动静当然引起了韩宝宝和贺蕴的注意,两人意识到不妙,忙要撤退,然而已经晚了,池白白的符已经拍在了两人身上。两人的动作顿时就变得无比迟缓,池白白慢悠悠地从两人腰间解下布袋,挑挑拣拣给自己拿了一半,然后又把剩下的放了回去。“大师兄你不管管吗?”“管什么管呀,我跟你们大师兄可是一组的,哎,你们也别难过,这令牌对你们来说相当于从左口袋放到了右口袋,最后分数还是算到你们千刃宗头上的。”“有道理。”韩宝宝点点头。“有个屁的道理!这令牌本来没有她的事,现在多加了一个她,我们两组其他人的宗门不可能超过我们,但归元宗不一定啊,我们到手的第一有可能就飞了!”庄煜真想一巴掌呼到韩宝宝这榆木脑袋上,奈何自己动作迟缓,也只能想想了。终于反应过来的韩宝宝:!!!“那咋办啊四师兄,大师兄又不帮我们。”“大师兄跟中邪了一样,算了,自认倒霉吧。池白白,到此为止啊,从现在起,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扰。”“没问题。”于是两队人马就此分道扬镳。夙御天一路上频频看向池白白,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池白白实在忍不了了:“想说什么赶紧说!磨磨唧唧的!”夙御天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太看重那些令牌了,这样不好。”“你管我!你又不是我归元宗的,管那么宽做什么?”池白白理直气壮。没想到韩宝宝和庄煜的令牌还不少,她感觉自己宗门这次第一稳了。再加上夙御天储物戒这个意外之喜,收获可谓颇丰啊!“哼,不思进取!”“你可拉倒吧,夙御天,以后你会感谢我的。”:()我!伪天道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