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小姐,怎么办……”
“柚小姐,不要离开我!不要消失不见!”
“柚。”
“浅川柚。”
“浅川柚!你赶紧给我醒过来——!”
一道提高的男声刺入了她的耳膜。
随着声音落下,浅川柚眼前的情景骤然清晰起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身体虚弱地无法动弹。
只有她的手被紧紧握住了,耳边传来了刚才唤醒她的人气愤的声音:“我都告诉过你了,禅院家就是有那种烦得要死的杂种到处散播不实的消息。你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不乖乖去训练场找我,明明我都告诉你了,禅院家的仓库不是能随便进去的地方……”
“太、吵。”
浅川柚艰难地开口。嗓子嘎吱作响。
听见她的话,对方明显吃了一惊,正要发火,却又因为她的嗓子而啧了一声。
“什么啊。你这个女人,这就是你醒过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亏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呢。”
未婚妻……
是的。浅川柚忽然意识到了。
握着她手的人是禅院直哉。只有他才会用这种懒洋洋的、仿佛讥诮一般的语气说话,自视甚高,好像看不起任何人一样。
见她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说话了。
禅院直哉也是有火没地方发,只能又冷哼一声,翻来覆去捏着她软软的手泄愤。
禅院家没有实力却会狗叫的人太多,他身为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竞选人,平常就有不少人想要找到他的破绽。
浅川柚在他看来,很弱。如果不是对方的咒力还不错,而且长着一张他非常喜欢的脸,又喜欢他,崇拜看他的眼神也让他心底愉快,他绝对不会答应一个来自御三家以外的婚约。
好在,他对自己的东西有一种远超平常的耐心,既然浅川柚作为自己的未婚妻进了禅院家,他不会让任何下-贱东西碰她。
他将她的房间安置在了自己的隔壁。
以往,早上他要去训练的时候,就会把对方送到学习插花、钢琴的地方,等他训练结束,他就会去接她回房间。
这样二十四小时,对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结果,这一次他只是因为听闻了自己崇拜的甚尔的死讯,情绪动摇,忘记了时间,对方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禅院家的废弃仓库里。
因为碰到了某个咒具,所以她才会昏迷不醒。
在禅院这样的咒术世家,什么样的咒具都是有可能存在的,直哉暴怒之中叫来了所有相关的人,最后也只能得到一个解决方案。
【必须等浅川柚自己醒过来。】
……什么啊。
怎么敢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话,这不是别人,可是他的未婚妻。
恨意上涌,直哉将那些人揍得鼻青脸肿。
但这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整整一个月以来,浅川柚都是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精美华丽的和服只是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死掉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