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今日是舜退位之时,九重天阙下,人声鼎沸,只为见证新的人皇诞生。大禹身着九曲江河袍绣,步履沉稳地走上圣坛。舜立于台顶,将象征人皇印递到他手中,声音朗然传遍四野:“鲧氏大禹,治水有功,今传位于禹,愿人族此后,永无水患,生生不息!”圣坛之上,天光辉煌。大禹人皇印,恍惚间似听见了先祖们的祷告。他语气庄重:“禹,定不负所托,不负万民所望!”“人皇!”“禹皇!”“定鼎山河!”台下万民欢呼之声,声浪震彻云霄。舜深深地看了大禹一眼,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赞赏、忧虑,以及终于可以放下的疲惫。或许大禹会做得比他更好。他,有点累了。他缓缓将玉衡戴在大禹冠上,完成了最后的仪式。而人群中,女娇身着素衣,眉眼含笑地望着台上的身影,时间过得真快,当初的治水之人已成人皇了啊。此时,大禹手中捧着治水经纶,向族人们宣誓:“水无常形,纵有微波,何足道哉!”仪式终于落幕。新皇将在明日接受四方部落的朝觐,开启他的时代。人群渐渐散去,夕阳将天阙染成金红。大禹被簇拥着走下圣坛,走向那象征至高权柄的宫殿。他的背影在斜阳下拉得很长。女娇随着人流缓缓退去。她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即将消失在宫门后的身影,手指紧握,心中思绪翻涌,会有结果吗?大禹的时代,是人族五帝中最鼎盛的时代,但同时也是人族由盛转衰的开始。天下没有永恒不落的主角,就算是人皇,也终有退位的一天。人道在于变,就算人族是天地主角,也不例外。大禹踏入宫门的刹那,殿宇檐角的铜铃轻响,像是在为一个鼎盛时代的开篇,奏响一声意味深长的序曲。而远处的天际,归墟内部掠过一缕极淡的混沌气,快得让人无人察觉,水元之劫即将终末。水元之劫关乎众生,而漫长的劫难也埋葬了一切。劫后余生的天地间,先天之气愈发稀薄,厚重的后天之气充斥着穹苍与大地,悄然改写着洪荒众生的修行之路。一切都变了,不以人的意志转移。更让诸天大罗心惊的是,天地间后天之气突然翻涌奔腾,与人族气运交缠在一起,一缕氤氲的红尘之气诞生了。那红尘之气初时淡薄如丝,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疯狂滋长。十万年后,更是席卷整个洪荒天地。那些隐于洞府内的大罗金仙们,也终于察觉到了天地灵气的异常,纷纷色变,这后天灵气什么时候,何时夹杂了无形的侵蚀之力?后天灵气有“毒”!天帝不出手,就没人能阻止这股洪流,哪怕是诸圣也不行。红尘之气的诞生,更昭示着,后天大道将彻底崛起。洪荒的旧秩序,正悄然崩塌。首阳山,太上把太极图给了玄都:“先天至宝自有无上威能,但玄都啊,你还是得加快修行了,时代变幻不等人。”玄都点了点头,但继续无为,这不是有师尊帮我托底吗?无为好啊……无为得继续学啊……玉虚宫,元始天尊周身诸天庆云缭绕,神色淡然,人道之气,红尘之气,倒是有几分意思。但他看着广成子他们,天天跟吸毒一样吸红尘之气,没救了……至于通天教主,还嫌事情不够大:先天退,后天兴,本就是大道轮回。红尘之气虽驳杂,却蕴含无穷生机,截教万仙,正可借此气淬炼道心,何须避之?这正是一线生机啊!截教万仙苦不堪言,他们好想告诉教主:他们能不能不要这一线生机……五庄观,镇元子觉得自己都这么与世无争了,但事情还是早上门来,人生果树不是本体,终究还是受到了影响。他指尖拂过嫩绿的枝叶,轻叹一声:“自己当初就不该用人生果树斩尸,极品先天灵根分枝不一定能在后天时代稳得住,麻烦了。”“天地大道轮转,如之奈何啊!”没人能懂镇元子内心的苦果,如果能再次重来……内混沌,紫霄宫,三尸鸿钧对于后天灵气的变化,不甚在意。但瑶池从天帝那得到了消息,让他心神不宁,这打破了他对昊天后续的谋划。鸿钧的声线突然划破殿内的沉寂:“不管苍离氏是生是死,昊天的轮回,都得做两手准备。瑶池你的西极真玉上帝之位,可是经过天帝认可的,这就是我们最重要的筹码。”瑶池点了点头,她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关键,不管曾经的苍离氏如何搅动风云,如今的洪荒天地,天帝最大。没有天帝点头,就算是他的师尊出面要她让位,她的上帝之位也照样稳如泰山。瑶池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大罗宫内,云气铺地,灵灯长明。李凡端坐于玉座,研究着指尖缠绕的红尘之气。李凡沉声开口,“红尘之气与人族气运纠缠不休,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天帝,此言不错。”女娲缓缓睁眼,眸中倒映着洪荒大地的人族:“天地永恒之主角,果然不是这么好做的,人道亦有所求。”望舒女神眸光意味深长:“无量法则包含一切。以红尘气淬炼道心,以红尘为道,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入世证道”的新路。”紫光女帝开口道:“这恐怕非常之艰难。”李凡指尖红尘之气变换。“于红尘蜕变,追不朽真境!”“遮天路、逆仙途!”“以众生为薪材!”太元神女无语道:“绝了,这不就是魔道之法吗?罗睺肯定很:()洪荒:我以定海神珠开辟亿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