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林笙褪去了所有的冷漠与强势,满脸潮红地软在她怀里,含水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威胁,只有难以掩饰的脆弱。
“咬我的腺体,标记我。”声音带着喘息,语句都是命令式的。
她一个穿书进来的冒牌货,对ABO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手足无措地想给林笙叫救护车,却被林笙厉声呵斥。
“标记我,快点!”
“我……我不会。”
“笨死你算了!”
“……”
最终,她在林笙气急败坏的指引下完成了标记。
整个过程她都晕乎乎的,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林笙身上浓郁的玫瑰香以及那句——
“手不许碰我的身体,别弄脏了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悸动,她唯有苦笑和心脏撕扯的疼。
即使那晚她完全照做,没有逾矩半点,第二天也还是被清醒过来的林笙扇了一巴掌。
“余可情,被你这种人标记,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林笙厌恶她至此,又怎会主动让她碰自己的身体,何况还是这么隐私的部位。
“不、不要……”她试图将林笙推开。
林笙却是不肯放她,自己找了这个人整整十年,思念早已疯长,岂能轻易放过。
顶级Omega的信息素就像一张网,余可情的淡淡檀香没有攻击性,在浓艳炽热的玫瑰香碾压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温顺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别、别这样。”余可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被林笙握住揉向雪白的荔枝肉。
她这样软弱的拒绝反而激起了林笙更深的掌控欲,红唇印上她的唇,香气愈发浓烈。
“别哪样?”林笙的声音裹着喘息,“我们的婚姻是合法的,你就应该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十年前你都能标记我,现在就不能再替我舒缓?”
唇间都是香味,余可情全身肌肉紧绷。
林笙那句‘别弄脏了我’还在耳畔回响,如今林笙却主动亲她,引导她触碰,她害怕再看到林笙事后厌恶的眼神,那是纠缠了她十多年的噩梦,让她难堪到想钻进地缝里。
当时是你让我标记的,我没有想过。
她很想这么说,可她的嘴巴被林笙堵住了,她和林笙的第一个吻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心酸吗?难过吗?
她不认为过去了十年自己就突然有魅力让林笙对自己产生好感,从而失控,在清醒的状态主动献身,还做了以前都不会做的事。
经验教训告诉她,林笙之所以这么做肯定跟满儿有关,是满儿出事了?林笙怀疑是她干的,这才牺牲到这个地步?
可她真的没有,这十年来她不曾联系过任何人。
她惶恐不安,眼泪打湿了睫毛,咸涩的泪珠滑过嘴角,被林笙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