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迫触碰的都是她曾经不敢想的梦境之处,泪水模糊双眼,反而让感官被放大,林笙忽轻忽重的呼吸,或满足或不满的起伏,都在她身上、耳边加倍清晰。
清浅的檀香没有攻击性,林笙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子温顺,也更喜欢她毫无经验的青涩,她就如同一块表面看上去平淡无奇、没有多少价值的地,投资商都不想要,却被自己误打误撞捡了去。
原本就是图个消遣,某天心血来潮想要开发这块地,越挖越觉得是宝藏。
余可情的温顺、贤惠、好脾气都是别的Alpha没有的品质,错过了才追悔莫及。
于林笙而言最幸运的是,丢失的这十年余可情没有被其他Omega拐上床,余可情还是她的,并且从今往后只能属于她,余可情要是敢生出别的心思,她就让余可情一辈子下不了床。
这也是她非常不愿意温满过来找余可情的原因,余可情当年痴迷江霜,要是知道温满和江霜离了婚,余可情肯定就觉得自己和江霜有希望。
“不放。”她含住余可情的唇瓣。
余可情在水里扑腾,呜咽不止,可怜又挣不脱的样子让林笙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谁让她不辞而别的,还一走就是十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既然现在找到了人,那就要把缺失的十年都补回来。
她要让余可情标记、占有,再搞大一次她的肚子,她要让余可情离不开。
不情愿又如何?逼迫又如何?她知道余可情有极高的道德线,她真怀了孕,余可情就不会再走。
“呜呜……”余可情哭的厉害,嘴巴却被堵的严实。
手腕落在林笙掌中,就像弹钢琴一样。
林笙又满足又不满足,要是余可情咬了她的腺体标记了她,那就完美了,但这件事不比其他,急不来,只能等余可情的易感期。
她以前从未关心过余可情的易感期怎么度过,现在想来应该是硬抗过去的。
浴缸中的水已经变温,她将余可情捞起来托住,吻落在红肿的唇角。
“好了,不欺负你了。”这次略微填补了她身体的空虚,她可以暂时放过余可情。
余可情没有一丝力气,虚弱的垂下眼眸,手腕的酸意直到此刻才传来。
她被林笙洗干净带回床上,同样沾了狗毛的四件套已经被阿姨进来收走了,又铺了新的。
林笙拿了一瓶药喷在她手腕上,再为她轻轻揉捏,让药吸收进去,以缓解酸痛。
她几次想抽回手,林笙都没让。
林笙的视线锁在她脸上,“那道疤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叫人去查?”
其实之前就看到过了,只是没有问,想等等看余可情什么时候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