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天和迟星蔚一起去学校的时候一直有牵师妹的手,只不过是隔着手套的。
师妹不戴手套,许何欢不知道这样牵着她冷不冷。
问她也只是笑着说不冷。
如果她也不戴手套的话,就可以最直观地感受迟星蔚手的温度了。
如果是迟星蔚逞强,她们这样就可以一起冷了,不是迟星蔚一只手孤孤单单在外面受冻。
那为什么不是学姐右手一只她左手一只呢,学姐的左手和她的右手都揣在兜里不是更暖和吗。
迟星蔚心里的小人高兴得蹦三尺高,学姐没发现这种方案诶,她可以真正地牵到学姐的手了吗。
没一会她又开始愧疚,怎么可以利用学姐的善良呢,小岛那么好,想让她们两个人都暖暖和和的,她却心怀不轨,只想着拉学姐的手,都不在乎这种情况下小岛没戴手套的手要直面冷空气诶。
好纠结。
迟星蔚,想一想你靠近学姐的初心。
是为了让她长冻疮吗?
想到这里,迟星蔚最终义正言辞地告知了学姐这个方案。
遗憾雾一样弥漫开来,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学姐拒绝了这个方案。
“揣兜里会冷的。”
注视着学姐从容淡定的神情,迟星蔚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
学姐说得这样坚决,一定是真的。
见她同意,许何欢一边想偷笑一边又良心不安。
她飞快给自己戴好手套,“师妹伸右手,我给你戴。”
水亮的琥珀色眸子满含笑意,迟星蔚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五指张开,她伸出右手。
学姐毛茸茸的发顶挡住视线的前一秒,小岛撑着手套口的双手掠过眼前。
过电一般,刚才手腕的痒意重现,迟星蔚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躲什么呀?”闷闷的声音近在眼前,带卷的尾音扫过耳道,迟星蔚咬住了下唇,努力控制住轻颤的指尖。
幸好手套比较好戴,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的肢体接触。
但接下来就避无可避了。
出了楼门,许何欢摊开掌心,面上若无其事,内心狂喜。
迟星蔚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下,强装镇定,照往常那样去扣许何欢的虎口。
柔软温暖的掌心不加阻隔地与她的掌心相贴,迟星蔚不敢用力,明明今天降温,她却觉得好热。
迟星蔚左手背映入眼帘的一瞬间,许何欢也回想起刚才厨房里意外的触碰,星星大拇指扣住她时,酥麻的触感爬山虎一样扒住她。
刚才师妹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为了缓解过速的心跳,许何欢转移话题,“我们的手一样大诶。”
“……嗯。”迟星蔚瞄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后迅速别开目光。
她不敢看学姐的手。
好漂亮,骨节分明,指头红润饱满,指甲修剪整齐,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