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片售卖胭脂水粉、扇子香囊等小玩意儿的摊位,前方街角围着一圈人,喝彩声不断。宁星愿的好奇心瞬间被激起,赶忙拉着楚卿鸢挤进去看热闹。“卿鸢,我们过去看看!”宁星愿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带着楚卿鸢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原来是个杂耍班子,正在表演吞剑和顶碗,技艺精湛,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叫好。宁星愿看得目不转睛,连连拍手欢呼。楚卿鸢也觉得有趣,嘴角一直含着笑。宁星泽则护在两人身后,防止被人群挤到看完杂耍,旁边小吃摊的香气又勾得宁星愿走不动道。糖炒栗子、冰糖葫芦、热乎乎的酥油饼宁星愿眼中放光,每样都想尝尝。瞧着自家妹妹那副马上就要流口水的馋样,宁星泽虽然无奈,但还是每样都买了一些,吩咐摊主用油纸包了,让宁星愿和楚卿鸢拿着边走边吃。宁星愿咬了一口冰糖葫芦,酸得眯起眼,又递到楚卿鸢嘴边。“卿鸢,你尝尝,可甜啦!”宁星愿被酸的龇牙咧嘴,却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宁星泽看着妹妹缺心眼儿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恨不得给她一个脑瓜崩。楚卿鸢无奈一笑,就着宁星愿的手小心地咬下一颗,外面脆甜的糖壳和里面酸爽的山楂混合在一起,滋味奇妙。她很少这样在街上吃东西。确切来说,是很少有人和她一起在街上吃东西。感觉新奇又自在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吃吃看看,不知不觉便逛到了那家正在装修的“寻味斋”门口。工匠们正在忙碌地安装窗棂,那块蒙着红布的新匾额已经挂正了,只是尚未揭晓。“咦?”宁星愿舔着手指上的糖渣,好奇地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些什么。“这里原来不是清韵茶楼吗?我小时候还常来买他们家的杏仁酥呢!怎么换招牌了?‘寻味斋’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吃饭的地方?开茶楼的地方开饭馆,这东家怎么想的?”宁星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瞥了身旁的楚卿鸢一眼,对妹妹道。“这个啊你得问楚小姐,她可能比谁都清楚这‘寻味斋’的来历”楚卿鸢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她没想到宁星泽会这么直接地调侃。她努力维持镇定,目光扫过那忙碌的店铺,含糊道。“我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是换了东家听说是是三皇子殿下的一位朋友开的。”楚卿鸢巧妙地将君玄澈摘了出去,只说是他的朋友,试图模糊焦点。“哦?三皇子殿下的朋友啊?”宁星愿眨眨眼,视线在哥哥和好友之间来回扫视,她虽然性子跳脱,但并不笨,从哥哥促狭的笑容和卿鸢微红的脸颊似乎品出了点不寻常的味道。宁星愿拉长了语调,一副“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的表情,但看楚卿鸢似乎不愿多谈,便也很给面子地没有追问到底,只是笑嘻嘻地嘀咕了一句。“希望点心能好吃些!以后咱们就有的地方打牙祭了!”宁星泽并没有拆穿她的糊弄,楚卿鸢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宁星泽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更加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多好,都没拆穿你”这个小插曲过后,宁星愿的购物欲再次被点燃。或许是“三皇子殿下朋友开的店”这个信息刺激到了她,宁星愿接下来逛街的目标更加明确——给楚卿鸢买东西。从街边手艺精巧的绣花鞋垫,到书店里新到的山水画册,甚至看到一个摊贩在卖造型可爱的泥叫叫——一种陶制哨子,宁星愿都非要买下来塞给楚卿鸢,美其名曰“庆祝你平安归来”。楚卿鸢拦都拦不住,每次她要掏钱,宁星泽总能快她一步,并且每次都用那句“殿下吩咐了”来堵她的嘴几次下来,楚卿鸢身后跟着的宁家小厮手里已经提了不少东西。楚卿鸢看着宁星泽又一次熟练地付钱,终于忍不住,趁着宁星愿跑到前面一个摊位看风筝的空隙,低声对宁星泽道。“宁公子,真的不能再让你们破费了!这些东西太多了,而且很多我并不急需”宁星泽回过头,看着楚卿鸢认真的表情,笑了笑,也压低了声音。“楚小姐,你就安心收着吧。且不说这是殿下的心意,就算没有殿下,你平安从北域回来,我家这个疯丫头给你买点小玩意儿庆祝,也是应当应分的。她可是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宁星泽顿了顿,语气变得真诚了些。“何况,你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她没少担心你,整日跑到街上打听消息,还和你姐姐吵了一架。我娘见她整日这样,才寻了个夫子给她找些事情做。”宁星泽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今见你完好无损地回来,还似乎有了好归宿,她是真心为你高兴。这点东西,不值什么,你就当是全了她的这份心。”宁星泽这番话说的恳切,楚卿鸢听了,心中感动,也不好再推辞。她看着宁星愿在前面兴高采烈地跟摊主比划着要哪个燕子风筝的背影,唇角缓缓扬起温暖的笑意。是啊,真挚的友情,远比这些明码标价的物品珍贵得多。既然宁星愿有这份心,她又何必扫兴,寻个机会还回来便是了。说起来,宁星愿还是她活了两世,第一个如此关心她的朋友逛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三人都有些累了。宁星愿揉着有些酸胀的小腿,又摸了摸肚子,嚷嚷道。“饿了饿了!哥,卿鸢,我们去福满楼吃汤包吧!他家的蟹粉汤包可是一绝!我走不动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逛!”宁星泽看着妹妹那副馋样,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楚卿鸢。“楚小姐意下如何?”楚卿鸢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和饥饿,便点头同意。“也好,正好歇歇脚。”:()嫡女重生:霸道王爷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