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不再看这边,围上紫竹试探着从哪下手。宁禾不动声色扫过几人服饰,样式统一,表面纹路相似,看不出来自哪个势力。“道友?请!”面前之人加重语气,颇有种宁禾不走就要动手的感觉。不管到什么地方,宁禾停下后只要不使用灵气会下意识运用隐息珠遮掩气息。这帮人见宁禾气息不显,一身打扮看着就是散修,就算修为高深又如何,搬出身份来散修可不敢动他们。还没等宁禾动作,端详紫竹的一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站住!”为首之人转过身看着宁禾,脸色不佳,活像宁禾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把东西交出来!”宁禾当真被气笑了,这帮人刚到不由分说的赶人,如今又说她拿了什么东西。“交什么?”宁禾语气冷了几分。她站在原地未动,实则蓄势待发,这些人分明是铁了心找茬,多说无益。为首修士冷笑一声指着紫竹道:“别装傻!灵植修出灵智定会凝结‘心’,我们方才探查这竹心竟不翼而飞!在我们来之前只有你一人在此,不是你拿了还能是谁?”他身后几人立刻附和:“定是这散修见我们来了,想偷偷藏起来!”“散修就是散修,见了好东西就眼红!”宁禾眼中冷意更甚,她寻声而来不过片刻,连紫竹的枝叶都没碰过,何来“偷拿竹心”一说?这帮人分明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便想找个由头迁怒于她,选中了她这个无依无靠的散修。“不论我拿与不拿,这紫竹都是无主之物,怎的到你们嘴里成了你们的?”这话一出,为首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数道灵气刃朝着宁禾射来,不过金丹七层,连宁禾的身都近不了。抬手轻挥,灵气刃如同清风般被挥散,动作漫不经心,看的他们咬牙切齿。属于金丹圆满的气息爆发,对方最高金丹七层,其余几人不过三四层,对宁禾来说都不如妖兽有威胁。冷冽声音传来,字字句句如珠落玉盘:“若想动手,奉陪到底。”为首修士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气息竟如此沉稳,隐隐有种让他心悸的压迫感。但此刻骑虎难下,他身后还有同门看着,若是退缩岂不是落了脸面?“哼,装腔作势!给我拿下!”他一挥手,身后几人立刻召出法器朝着宁禾围了上来。宁禾望着围上来的修士,她本不想惹事,可这修真界的道理有时终究要靠拳头来讲。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不知死活的散修!”为首修士见宁禾毫无惧色,怒喝一声,手中骤然多出一柄闪烁灵光的短斧。他身形一跃,灵气灌注斧身,短斧瞬间暴涨至门板大小,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朝宁禾当头砸来。其余几人也各持法器围攻而上,铁索、青铜环、长剑,交错间封死了宁禾所有退路。他们修为虽只有三四层却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一同历练造就的。看似密不透风,对宁禾而言速度极慢。脚下微动,两条似小山的紫色蛇影自身后冒出,双翼扇动卷起飓风,身形一动冲进了人堆。宁禾手握灵五,手腕轻扬,长鞭如灵蛇窜出,金雷噼啪作响。“铛——”为首修士见一斧落空,反手又是一斧横扫,斧风刮得地面碎石飞溅。宁禾左手捏诀,指尖金芒乍现。只听“叮叮”几声脆响,巨斧被金锋生生斩裂。“该死!”这场战斗没有维持太久。几人虽配合默契,但修为摆在那儿,差距过大,再默契也没用。蛇影卷着剩余几人,他们手脚低垂毫无反抗之力。宁禾本没想杀几人,可惜。他们一招一式都奔着取自己性命而来,尤其是为首修士一脸阴沉,放过他们只会给自己找麻烦。既如此,那便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鲜血飞溅,一双双充满不甘和怨恨的眼睛失去光彩。算算时间,这一战不足一个时辰,动静不算大,没吸引其他修士前来。这些人出自某个势力,宁禾不会收下他们身上的任何东西,万一被动过手脚追踪过来就麻烦了。将东西集中销毁,宁禾看向罪魁祸首。似乎知道宁禾的意思,乐声变了个调,颇有种“讨好”的意味。还挺上道。宁禾知道精怪有心,此“心”非彼“心”,像是晶核般的存在。这颗“心”汇聚了一只精怪的全部,和妖兽内丹相似,失去了“心”无法存活。神识扫过紫竹,确实没发现竹心,这精怪还算聪明知道藏起来。宁禾对紫竹没什么兴趣,但却因它背上了些麻烦。从他们的储物戒中宁禾知晓这帮人来自焚天门。焚天门在玄瀛洲算不上大势力,但对散修来说不容小觑。门内有不少元婴坐镇,单是分出一个过来报仇宁禾都扛不住。唉。“干脆把你挖走算了,弥补亏损。”果然,乐声再次变调。紫竹以为宁禾吓唬它,实际上宁禾真这么想的,并且动起手来。一是为了弥补损失,二是将罪魁祸首挖走,真有人追来一时半会不清楚因为什么。说干就干。紫竹不难挖,它像是看出了宁禾的决心,很是配合。在宁禾身上它没感觉到恶意,甚至还挺:()没有金手指?看我熬到飞升!